她缓缓把唐刀插进鱼肚子里,刀尖挑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差点没把我熏吐了。月光底下,那鱼的内脏居然是一种诡异的灰绿色,好些组织还在不正常地蠕动,这压根就不是正常鱼该有的样子!
“定是吃激素了!”三爵突然凑过去,鼻尖都快贴到鱼身上了,“要么就是吃过期奶粉长大的,吃多了就成这鬼样......”
这小子满嘴跑火车,他话音还没落,就被我一脚踹出去两步远,捂着屁股在地上哭爹喊娘。
五阿公浑浊的眼珠子转向峡谷的方向,那黑黢黢的峡谷口跟巨兽的嗓子眼似的,吞吐着亘古不变的黑暗。
“姑娘。”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峡谷里头......”
“有古怪。”冰姐打断他的话,声音冷得像冰,指节因为攥紧刀柄,已经泛出了白,一滴血珠顺着刀尖滴在石头上,发出轻微的“哒”声。她站起身,目光越过我们所有人,直直投向那片墨色的黑暗。月光落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压根看不清她的表情。过了好半天,她才开口:“看来这鱼吃的是那种东西......”
“什么东西?”我忍不住好奇地追问。
可赫爷压根没理会我,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冰姐和五阿公一眼,撂下一句:“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天亮就出发。”
五阿公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
等伙计们开始忙活明天启程的准备,河边就只剩下我们仨了。
冰姐突然抬脚,一脚把那条死鱼踹回河里,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碎成一片银闪闪的星子。她头也不回地走向河边的一棵老树,斑驳的树影落在她身上,把她纤细的身影割得七零八落。
“我说小鹿同志,你们不是一伙的吗?怎么感觉你们跟这小娘们儿一点儿都不熟呢?”三爵又凑了过来,眼珠子在我和冰姐之间转来转去,“你们该不会是......人贩子吧?”他挤眉弄眼的样子,活像只发了情的公猫。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看你鬼鬼祟祟的样子,才更像人贩子。”
我没再搭理这货,径直走到鹿家的伙计那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
夜风掠过河面,带来峡谷深处飘来的腐叶味,还混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腥臊气。我抬头望向那片跟鬼魅似的黑暗,不知咋的,后背突然一阵发凉。我们好像正站在某个巨大秘密的入口,而冰姐刚才那句话,就像一把钥匙,刚巧转动了命运的锁孔。
从那间留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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