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
这个姓氏,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弥漫着消毒水气味和仪器低鸣的ICU观察间里,激起了层层不安的涟漪。古医世家,传承数百年,偏居西南药都,却又与全球性的幽冥组织存在资金、交易乃至更深的关联……无论怎么看,这都像是一个散发着危险和诱惑气息的谜团。
方教授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轮椅扶手。“慕容家……我有些印象。大约三十年前,我还在读研究生的时候,跟随导师去滇川交界做过一次民间医药普查,在苍山镇听说过这个家族。据说祖上曾是前朝御医,后因战乱避祸南迁,定居苍山,以医传家,尤其擅长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和奇毒怪伤。但……他们非常封闭,几乎不与外界通婚,也很少参与公开的医药交流,药材生意也做得极为低调隐秘。当地人对他们敬畏有加,也讳莫如深。我们当时想上门拜访,请教几个疑难病例,被婉拒了,连门都没让进。”
他看向林清月:“林小姐,你确定线索指向他们?而且是和幽冥有关?”
“资金流向、特殊原料采购的终点、甚至胡明远这条线背后隐约的人影,都多次、交叉地指向了苍山镇和慕容这个姓氏。关联性太高,不可能是巧合。”林清月冷静地分析,“但具体是何种关联,是合作、胁迫、渗透,还是慕容家本身就是幽冥的一部分,或者某个重要分支,目前还不清楚。幽冥在全球搜罗古方,进行涉及‘药引’的禁忌实验,而慕容家以古医传家,擅长解毒治奇症……这中间,很难说没有联系。”
叶红鱼的脸色在听到“慕容”二字时,就变得更加凝重。她撑着虚弱的身体,声音嘶哑但清晰:“苍山镇……我记得,大概七八年前,那里发生过一起很蹊跷的‘集体食物中毒’事件,一个村子几十口人,症状类似,但现代医学查不出具体毒物,也无法有效救治。后来是当地一个‘老神医’出手,用了几副汤药,把人救了回来。当时市局派人去了解情况,想请那位老神医协助,也被婉拒了,只说祖传秘方,不便外传。记录里,那位老神医,好像就姓……慕容。”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如果慕容家真的和幽冥有牵扯,那当年那起‘食物中毒’,恐怕就没那么简单。幽冥擅长用毒,慕容家擅长解毒……哼。”
这声冷哼,充满了刑警的直觉和怀疑。
“可是,”苏小蛮弱弱地开口,眼睛还盯着屏幕上白尘那刚刚恢复平静的脑电波曲线,“如果慕容家和幽冥是一伙的,那我们去求医,不是自投罗网吗?而且,白大哥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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