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重要的“新手礼包”和“安全屋”。在此处,借助地脉和大阵之力,只要不是“天目”组织派出压倒性的力量,他足以自保,甚至能进行短时间的防御作战。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仔细阅读、记忆石壁上那些传承文字。其中大部分是关于“天目”组织行事风格、常用手段、部分已知“巡界者”特征的描述,以及“守望者”历代先辈与之对抗的经验总结。这些信息,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当叶深再次走出洞口,重新用令牌关闭青石板时,已是午后。阳光正好,但落雁坡的风,似乎都带上了一丝与以往不同的、温润的气息。韩三等人见到叶深出来,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气质的变化,更加沉凝,更加深不可测,仿佛与这片山川大地隐隐融为一体。
“少爷,您……”韩三欲言又止。
“我没事,收获颇丰。”叶深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自信与从容,“走吧,回府。有些事情,该和父亲,和老太爷,最后摊牌了。”
叶府,松鹤堂。
气氛凝重得如同化不开的寒冰。老太爷叶承宗靠坐在太师椅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浑浊,透着深深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颓丧。叶文柏坐在下首,腰背佝偻,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眼神空洞,不知望向何处。三叔叶文竹坐在另一边,眉头紧锁,不时看向门口,神色复杂。几位平日里颇有分量的族老也都在座,但此刻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叶深走进松鹤堂时,感受到的就是这样一片死寂而压抑的空气。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有审视,有畏惧,有担忧,也有隐藏极深的怨怼。
“孙儿叶深,拜见祖父,父亲,三叔,各位族老。”叶深神色平静,依礼问安,不卑不亢。
叶承宗浑浊的目光在叶深脸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干涩:“深哥儿,你……回来了。昨夜……辛苦你了。” 这话说得极为勉强,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意味。他如何不知昨夜是叶深力挽狂澜,甚至动用了某种神秘力量,才惊退了那可怕的“妖人”,保住了叶家不被彻底牵连?可也正是叶深,亲手将他的嫡孙叶烁送进了大牢,几乎断了叶烁的生机。这种复杂矛盾的心情,让这位老人心力交瘁。
“孙儿分内之事。”叶深淡淡道,目光转向父亲叶文柏,“父亲,您的身体可好些了?”
叶文柏身体微微一震,抬起头,看向叶深。他的眼神极其复杂,有痛苦,有愧疚,有茫然,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