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声音嘶哑,避开了叶深的目光,“深哥儿,你二哥他……当真罪证确凿,无可挽回了吗?”
这句话问出来,松鹤堂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叶深看着父亲那瞬间苍老许多的面容,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种深沉的悲哀。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心软。“父亲,昨夜之事,您亲眼所见。‘先生’乃境外妖人,图谋不轨,叶烁与其勾结多年,走私军械,贩***,谋害朝廷命官,证据确凿,已由顾大人亲自审定,不日即将上奏朝廷。秋月临死前的证物,柳枝巷密室中起获的账簿密信,以及昨夜‘先生’亲口承认与叶烁合谋,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清晰冷冽:“此外,叶烁还亲口承认,曾向‘先生’泄露母亲异常,间接导致母亲当年‘急病’暴毙。此乃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什么?!”叶文柏猛地站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他承认了?清玥她……真的是……” 他眼中瞬间涌上巨大的痛苦和难以置信,仿佛一直不愿相信的猜测,被血淋淋地证实了。
“不可能!烁儿不会这么做!他一定是被逼的!是被那妖人胁迫的!”一直沉默的周姨娘(叶烁生母)突然从后堂冲了出来,发髻散乱,哭得眼睛红肿,扑到叶文柏脚边,抱着他的腿哭喊,“老爷!老太爷!你们要救救烁儿啊!他是被人陷害的!是叶深!是叶深勾结外人,陷害兄长,他要独吞叶家的家产啊!”
“闭嘴!”叶承宗猛地一拍椅子扶手,怒喝一声,气得浑身发抖,“无知蠢妇!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胡言乱语!若非深哥儿昨夜力挽狂澜,叶家上下都要被那逆子牵连,满门抄斩!你还敢在这里攀咬!”
周姨娘被老太爷的怒火吓得一哆嗦,但救子心切,依旧哭嚎不休。
叶文柏痛苦地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对旁边的仆妇道:“把周姨娘带下去,好生看管,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再出来。”
仆妇们连忙上前,将哭喊挣扎的周姨娘拖了下去。松鹤堂内,只剩下压抑的啜泣余音。
叶文柏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颓然坐回椅中,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良久,他才沙哑着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哀求,看向叶深:“深哥儿,为父知道,烁儿罪孽深重,国法难容。为父……不为他求情。只求……只求你看在为父,看在一场兄弟的份上,让他……留个全尸,给他……给他一块薄地安葬吧。” 说到最后,已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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