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加上经脉淤堵,典型的慢性中毒后遗症。你早该来看大夫了。”
“我没信过大夫。”黑蝎子冷笑,“他们只会收钱,开些没用的药,最后把我推出门,说我活不久了。”
“那你现在信我?”霍安挑眉。
“我不信你。”黑蝎子盯着他,“但我听说你能用银针逼出肺里淤血,能让死人睁眼,能让断腿的人重新走路。我要你给我开一副药,能让我睡一觉,不做梦,不疼,哪怕只有一晚。”
霍安沉默片刻,走到桌前,拿起铜盆看了看:“你平时用这个排毒?”
“每月一次。”黑蝎子道,“割腕放血,再泡药浴,能缓两天。”
“蠢。”霍安把盆放下,“你这不是排毒,是耗命。血都快流干了,还能撑几年?”
“你懂什么!”黑蝎子猛地拍桌,“你没试过整夜整夜疼得想撞墙!你没被人当成怪物丢在乱坟岗等死!你说我蠢?那你来治啊!治不好,你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
霍安没生气,反而笑了:“你吼完了?”
黑蝎子喘着粗气,瞪着他。
“吼完就坐下。”霍安指了指凳子,“我是大夫,你是病人。病人得听大夫的。你想治病,就得守规矩。第一,不准动手;第二,不准威胁;第三,我说什么你照做,哪怕你觉得荒唐。”
黑蝎子咬牙:“……好。”
“这才对嘛。”霍安拉过瘸腿凳坐下,从怀里掏出陶罐,“伸出手。”
黑蝎子迟疑了一下,伸出左手。那只手皮肤青灰,血管凸起呈暗紫色,指尖发黑,明显是长期中毒所致。
霍安捏了捏他的手腕,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皱眉:“你体内的毒不是一种,至少三种以上,混在一起腐蚀经脉。难怪你睡不着——这毒会刺激神识,让你一直保持清醒,哪怕身体累到极限。”
“能解吗?”黑蝎子问。
“能。”霍安点头,“但不能急。你这情况,得先清毒,再通脉,最后养神。快的话三个月,慢的话半年。”
“我没那么多时间。”黑蝎子摇头,“我就要一剂安神药,让我能睡一觉。”
“不行。”霍安干脆拒绝,“我要是给你那种猛药,你今晚睡着了,明早可能就醒不过来。你是来找死的,不是来找治的。”
“那你要怎么办?”黑蝎子声音低沉。
“按我的法子来。”霍安把陶罐放在桌上,“明天开始,我每天给你施针一次,配合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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