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步排解毒素。过程中你会更疼,可能会吐血、抽搐、发烧,但这是必经之路。你要是中途反悔,或者想耍花招,我就走人,以后你也别来找我。”
黑蝎子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怕啊。”霍安实话实说,“谁不怕一个拿铁钳当手的人?可你要真想杀我,昨儿晚上就在废墟里动手了,何必费这么大劲带我上山?你不是来杀我的,你是来求救的——虽然你自己不承认。”
黑蝎子怔住,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霍安起身,环顾四周:“你这儿有灶台吗?我要煎药。”
“有。”黑蝎子指了指角落,“柴火在后面。”
“那你去砍点柴。”霍安拍拍手,“顺便抓两只鸡回来,我要用鸡血验毒。”
“鸡血?”黑蝎子皱眉。
“对。”霍安一本正经,“我昨儿梦见药王爷爷托梦,说今儿非得用三年以上的公鸡,天亮前宰杀,取心头血三滴,才能配出安神方。你不信就算了,我这就下山。”
黑蝎子盯着他,眼神狐疑。
霍安耸肩:“你不信也正常,毕竟你连大夫都不信。但我告诉你,我治过的病人,十个里九个都说我怪,可他们都活下来了。你要不想试,我现在就能走。”
黑蝎子沉默良久,终于起身:“我去抓鸡。”
“记得挑嗓门大的。”霍安补充,“叫得越响越好,说明阳气足。”
黑蝎子没理他,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霍安脸上的轻松神色立刻消失。他迅速打开陶罐,倒出一点药粉在掌心,凑近鼻尖闻了闻,又舔了一丁点在舌尖。眉头一跳。
果然有问题。
这药粉里除了“金创断血散”的主料,还混进了微量的“鬼面藤”和“夜啼子”,都是中枢神经抑制类毒物,普通人吃一点只会犯困,但他知道,黑蝎子这种长期中毒的人一旦摄入,会引起剧烈反应,轻则昏迷,重则猝死。
是谁在他离开前动了手脚?
他眯起眼,扫视屋内。墙上那幅经络图,某些被红墨圈住的穴位,恰好是“鬼面藤”发作时的致死点。有人早就等着这一天。
他把药粉重新封好,塞回怀里,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在指尖轻轻一刺,挤出一滴血,滴在铜盆边缘的黑渍上。
血滴刚落,那黑渍竟微微泛起绿光。
霍安瞳孔一缩。
这不是普通的排泄物残留——是“七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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