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凝住,不再渗出。他又吹了口气,伤口边缘已经结了一层薄痂。
药童丙瞪大眼:“这么快?”
“快吧。”霍安甩了甩手,“所以别再说它是泥汤了。”
药童丙连连点头,赶紧找来几个小陶罐,准备分装成品。霍安一边灌膏体一边叮嘱:“每罐三钱,封口要用蜂蜡,不能漏气。”
“为啥非得蜂蜡?”药童丙一边封一边问。
“麻绳扎不住湿气,纸贴不牢。”霍安说,“蜂蜡隔水又抗菌,放三个月都不会坏。”
“那咱们多做点,一人发一罐,以后打仗受伤都不怕。”药童丙越想越兴奋。
“你想得美。”霍安敲他脑门一下,“药材有限,优先给前线重伤员。轻伤自己采草药就行。”
药童丙摸着脑袋嘀咕:“您总说我贪心,可您熬这药的时候,眼神比我还认真。”
霍安没答话,只是低头继续灌药。最后一罐封好,他数了数,总共七罐,整齐排在案桌上,像一队列队的小兵。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踩在雪地上咯吱作响。帘子一掀,老兵拄着拐杖进来,右臂仍吊着绷带,脸上却挂着笑。
“霍大夫,好消息!”他声音洪亮,“北岭那边传信来了!”
霍安抬头:“说。”
“突厥撤了!”老兵一屁股坐在长凳上,“昨夜三更,他们拔营往北跑了,连帐篷都没拆完。咱们的人追到十里坡,发现地上扔了好几具机关人的残骸,都是冻坏的。”
霍安放下陶罐:“冻坏的?”
“对!”老兵点头,“听说是你们那个‘暖身汤’起了作用。他们那些铁壳子人怕冷,夜里一降温,关节全卡住了,走两步就散架。突厥人一看没法打了,连夜跑路。”
药童丙跳起来:“真的?那咱们赢了?”
“算赢了一仗。”老兵笑道,“萧将军让人捎话,说这次能退敌,一半功劳在你家霍大夫的药。”
霍安摸了摸腰间药葫芦,没说话。
药童丙却激动坏了,抓起一罐金疮膏就往老兵手里塞:“叔,这给您!以后再碰上铁脚怪物,先抹这个,保准血都止得住!”
老兵接过罐子,掂了掂:“沉甸甸的,真像块药砖。”
“本来就是救命砖。”霍安终于开口,“回去告诉萧将军,这批药不够分,让他安排轻伤员用草药替代。”
老兵答应着,忽然想起什么:“哦对,将军还让我带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