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光,一股灼热感从丹田直冲喉咙。
他闷哼一声,咬紧牙关。
“你没事吧?”秦缨警觉地按住他的肩膀。
“没事……”陆九渊深呼吸,强行压住体内翻腾的气息。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共鸣。仿佛他血脉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这张照片唤醒了。
“后来呢?”他声音有些沙哑。
“后来就是事故。”秦缨收回照片,小心地放回防水袋,“门开了条缝,涌出来的东西杀死了大部分人。你父亲为封门,用了禁术,当场死亡。你母亲当时已经怀着你,在混乱中早产……生下你后,她也失踪了。”
“失踪?”
“尸体没找到。”秦缨眼神复杂,“有人说她被卷进了门里,有人说她抱着刚出生的你跳了崖。但老爷子坚持认为她还活着——他说顾清影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女人,不可能那么容易死。”
诊疗室里安静下来。远处传来垃圾车收运的哐当声,在凌晨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陆九渊看着自己重新包扎好的手臂,忽然问:“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秦缨沉默了很久。
“我父亲也在那支科考队里。”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他是队医。门开时,他为了救一个被黑气侵蚀的队员,自己感染了。回来后疯了三年,最后……自杀了。”
她说完,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陆九渊,肩膀绷得很直。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所以我帮你,也是在帮我父亲。”秦缨没有回头,“归墟必须付出代价。那些当年幸存下来、如今却反过来利用门后力量的混蛋……一个都不能放过。”
陆九渊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沉睡的城市。凌晨三点,街道空荡,只有路灯孤独地亮着。
“明晚的计划,再跟我说一遍。”他说。
秦缨侧过脸,看着他平静的侧脸,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多问些父母的事。”
“知道了名字,够了。”陆九渊说,“剩下的,等把人救出来再说。”
秦缨点点头,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个平板电脑,调出地图:“老码头三号仓库,明晚八点。归墟每周五在这里接收‘货’——通常是些从各地搜罗来的古物、邪器,偶尔也有活体‘材料’。”
她放大仓库结构图:“正面两个入口,侧面有卸货通道,屋顶有通风口。我会在七点五十,在仓库东侧两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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