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改行研究醋吧,开个醋厂,自产自销,都不用成本。”
她说话的时候,被吻得微微红肿嘟起的双唇开开合合,眼睛认真地凝觑着他,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双眸水润润的,泛着不自知的勾人媚意。
厉衔青哪里还有心情听她讲什么。
神差鬼使地喊了她一声“宝宝”,嗓音沙哑得厉害,压低脖子就想继续亲她。
然而簪书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双手制止地捧着他的双颊,不放行。
“……还吵架么?”
“不吵了。”
厉衔青回答得迅速,左手从她的后腰下方一抄,捞起她,把她提向他的身体。
“来打架。”
吵架哪有肉搏有意思。
是这么打算的,然而,手心触摸到的潮湿触感令他皱眉。
簪书吃了退烧药,发了汗,又一直闷在被子里,后背的衣料全都被濡湿了。
厉衔青右手抬起,摸她的额头。
温度果然降了一点。
额角的头发也湿湿的。
如果再这么穿着湿衣服泡着,估计没几分钟就得重新烧起来。
没什么好犹豫的,厉衔青一把掀开被子,手指伸向她的领口。
“换衣服。”
指间却在触及她睡衣纽扣的前一瞬,蓦地顿在半空。
黑眸流转过兴味的光亮。
他刚才进门时就觉得眼熟,到了此刻才看真切——
簪书身上穿着睡衣,却不是她自己的睡衣。
深蓝色真丝质感,尺寸大了不止一两个号,长袖长裤,空荡荡地罩在她的身上,却又因为丝绸光滑柔软,服帖地熨在她的体表,如同第二层肌肤,忠诚地拓印出不盈一握的腰身和玲珑起伏的曲线。
她本来都打算睡了,里面当然不会穿内衣。
灼灼要吃人的视线难以忽视,在他发问之前,簪书抢先义正言辞地开口:“对了,你是不是动过我的行李了。”
阿姨收拾好行李后,就只有他经手过行李箱。
她实在很难不怀疑他。
厉衔青微微挑眉,觑着她,回答得倒也坦荡:“我出来度假的,我想让自己过得开心点怎么了。”
“……”
是是是。
他想让自己过得开心,所以把她事先吩咐阿姨收好的、舒适休闲的棉质睡衣全部丢了出来,自作主张地换成了一箱花花绿绿的……情趣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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