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网的蕾丝的,加起来就没两克重。
簪书着凉的时候要是把那些拿出来穿,病死她自己也是活该。
没办法,只能借他的睡衣穿。
厉衔青不否认自己心怀不轨,虽然现在程书书没穿上那些衣服,他的计划流产。不过,她穿着他的睡衣……
目之所见,何尝又不是另一种奖励。
深眸愉悦地微微眯起,厉衔青低笑一声,看着她松散敞乱的领口,长指拨动。
他自个儿的衣服,脱起来就是熟手,就是方便。
才解了两颗扣子,手腕立刻被人有气无力地握住。
“……你干嘛呀,我发着烧呢。”
厉衔青眉一挑,注视着她绯红幽怨的脸蛋。
“程书书,我在沧市,人中了枪还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的时候,你怜惜我了吗,你放过我了吗?”
一番话说得毫不羞惭。
簪书想起当时被诱骗的情形:“……”
就不该妄图和他讲道理。
“还有。”他俯身凑近她,与她只剩一个呼吸的距离,“哥哥有没有教过你,做人要有礼貌?你借我的睡衣穿,你经过我同意了?”
距离拉得这般近,近得簪书能够清晰看见,深邃瞳仁深处的恶劣笑意。
……懒得和他说。
簪书认命地闭起眼。
她这副引颈就戮任人鱼肉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得紧,厉衔青瞧着她双颊的两朵红晕,也不知是发烧导致,还是羞的气的。
他吻上去,看见她的睫毛轻轻一颤。
“现在是我不同意,你听见了吗,我不同意,快脱下来还给我。”
嗓音像被石子磨过似的,沙得厉害。
“……你烦死了!”
簪书双手抵住他压过来的胸膛,又羞又恼地推他。
平时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捧到她面前的男人,此刻吝啬得和她计较起了一套睡衣。
簪书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扣住制在头顶,另一手随心拨弄,后面的动作太急,还扯崩了最末的两颗扣子。
滑软的衣襟向两边敞开。
厉衔青被什么晃了双眼。
眸色渐深。
她在发烧,全身浮着一层淡淡的桃花瓣似的粉色,皮肤乍一接触微凉的空气,不受控制地轻轻打着颤。
厉衔青也不是不体贴,看她可怜地颤着,温热的手掌抚上去,帮她揉揉。
摩擦生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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