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又一次被击退,这次是整个右臂自肩部被斩落。
他踉跄落地,新生的手臂迅速长出,但脸上的惊愕却无法愈合。
太奇怪了,眼前这个人简直,太奇怪了。
分明缚着深紫发带好似瞎子一般,却仿佛能看清楚一切,甚至让他连一丝斗气都感受不到。
眼前之人分明握着刀,可却没使出任何招式,只是最简单直接的劈、斩、刺、挑。
可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猗窝座斗气最盛、攻势最烈的点上,仿佛他所有的破坏杀轨迹,在对方眼中都如孩童涂鸦般清晰可见。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猗窝座发起抖来,无惨大人不算,能让他身体本能都感受到恐惧的武道人士,除了上弦一,便只有眼前之人。
他的身体本能甚至因为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力量而微微发抖。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猗窝座兴奋而恐惧的嘶吼:“告诉我,你叫什么?你是鬼杀队的柱吗?”
缘一有礼貌挥下一剑。
“不能告诉你,兄长大人不让我和陌生人多交谈。”
“兄长?你还有兄长?”猗窝座好奇道:“他厉害吗?也跟你一样厉害吗?”
缘一肃然道:“兄长大人比我厉害许多。”
猗窝座的眼眸落在他手中的刀,眉头拧紧。
很熟悉,但是...不一样,这上面没有眼睛。
猗窝座正欲再度出声,目光却猛地侧首,落在了远处。
晨雾弥漫的废墟边缘,不知何时立着一道撑伞的身影。紫衣白袴,纱帘垂落,看不清面容,唯有一双眸子,隔着硝烟与距离,冷冷地朝这边投来一瞥。
严胜看着猗窝座,缓缓眯起眼。
旋即下一刻,缘一手中那把血刃,所有原本紧闭的眼睛在刹那间睁开,骇人至极。
猗窝座刹那间浑身一震。
这气息……和那把刀……
他死死盯住缘一手上的武器。
“你这刀是哪里来的?”
猗窝座问道:“为何会与上弦壹的虚哭神去……那么像?!”
缘一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沉默的阴翳。
下一刻,身影已如轻烟般再度贴近。
挥起的刀身上骤然爆发出灼目如旭日初升的炽烈赫赫。
猗窝座瞳孔一缩,却无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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