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似乎在一夜之间,变得格外肃杀。卷起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扑打在孙伯年家那扇紧闭的院门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无数细密的、充满恶意的私语。空气里,除了深秋固有的清冷干燥,还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绷的气息,仿佛一根看不见的弦,在看不见的地方,被缓缓拉紧,发出令人心悸的微鸣。
聂虎拂断王大锤手腕、惊走刘老四的事情,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在云岭村原本就暗流涌动的潭水中,轰然炸开!虽然当时亲眼所见者只有孙伯年和刘老四,但刘老四拖着惨叫连连、手腕诡异扭曲的王大锤,狼狈不堪地穿过大半个村子,逃向镇上的情景,却被不少村民看在眼里。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以比流言更快的速度,瞬间传遍了村子的每个角落。
“听说了吗?王大锤的手被聂虎废了!”
“什么?真的假的?聂虎不是还重伤昏迷,刚醒过来吗?”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刘老四架着王大锤跑的,王大锤那手,耷拉着,跟没了骨头似的!疼得脸都变形了!”
“我的天……聂虎那孩子,现在到底厉害成啥样了?王大锤那可是咱们村一霸啊!”
“嘘!小声点!我看这事儿没完!王大锤吃了这么大亏,镇上刘老四那边,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唉,这村子,怕是要不太平了……”
各种猜测、惊骇、畏惧、幸灾乐祸、以及更深的不安,在村民中间发酵。原本就心存疑虑、保持观望的人,看向孙伯年家方向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和忌惮。而像李老实这样,对聂虎抱有善意和感激的村民,则是不由自主地捏了把汗,既为聂虎的“厉害”感到一丝解气,又为接下来的风波感到深深担忧。
孙伯年家,仿佛成了一个漩涡的中心。院门紧闭,异常安静。偶尔有胆大的孩童或妇人经过,也是远远绕开,不敢靠近,仿佛那低矮的土墙和紧闭的木门后,蛰伏着什么令人恐惧的存在。
聂虎对这些外界的纷纷扰扰,似乎毫无所觉。拂断王大锤手腕后的第二天,他因强行催动气血而消耗过度,再次陷入了昏沉的虚弱之中,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孙伯年寸步不离地守着,汤药、药膳、针灸、推拿,手段尽出,只求他能尽快恢复。
这一次,聂虎恢复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到了第三天下午,他便再次清醒过来,虽然依旧虚弱,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些血色。体内那暗金色的气血,在经历了之前的消耗和这几日的温养后,似乎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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