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这位便是我在信中提到的,云岭村的聂郎中,聂虎。”周文谦侧身,将聂虎让到身前,介绍道,“聂郎中虽然年轻,但医术高明,尤擅正骨化瘀、调理陈疾。我亲眼见过他救治重伤垂危之人,手法精妙,药到病除。故特意请来,为父亲诊治腿疾。”
聂虎上前一步,对着周老太爷和周夫人,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晚辈聂虎,见过周老太爷,周夫人。”
“聂郎中不必多礼。”周老太爷抬手虚扶,目光在聂虎脸上、身上仔细打量着,尤其是在他沉静的眼神和挺直的背脊上停留了片刻,缓缓道,“文谦在信中,将聂郎中夸得天上有地上无,老夫原本还有些不信。今日一见,聂郎中果然气度沉稳,非同一般少年。只是……老夫这腿疾,乃是陈年旧伤,又添新恙,缠绵多年,访遍名医,收效甚微。聂郎中年不过弱冠,真有把握?”
他的话,客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和试探。显然,他对聂虎的年纪和医术,并非全然相信。
“老太爷谬赞。晚辈所学,不过乡野微末之技,岂敢当‘高明’二字。”聂虎语气平静,既不因夸奖而自得,也不因质疑而慌乱,“医道无边,晚辈不敢妄言‘把握’。唯有尽心竭力,仔细诊治,方不负周先生信任与老太爷托付。能否见效,还需诊过后方能知晓。”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会尽力,又没有打包票,显得沉稳而可靠。
周老太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点了点头:“嗯,不骄不躁,实话实说,很好。既如此,那便有劳聂郎中,为老夫诊上一诊。”
“父亲,不如让聂郎中先歇息片刻,用过茶点再……”周夫人轻声提议,语气温婉。
“不必了。”周老太爷摆摆手,显然腿疾的痛苦让他不愿多等,“聂郎中一路车马劳顿,还要为老夫诊病,是老夫心急了。不过,这腿疾发作起来,实在难熬。聂郎中若是方便,现在便看看吧。”
“是,老太爷。”聂虎应道,走到周老太爷面前。
周文谦示意旁边的丫鬟搬来一个锦墩,放在周老太爷脚边。聂虎在锦墩上坐下,对周老太爷道:“老太爷,请将患腿伸出,容晚辈一观。”
周老太爷依言,缓缓将左腿从厚厚的毛毯下伸出。只见他左腿自膝盖以下,明显比右腿要粗壮一些,皮肤颜色也略显暗沉,尤其是小腿和脚踝处,隐隐可见青紫色的静脉凸起,如同扭曲的蚯蚓。脚踝部位,更是有些微的肿胀变形。
聂虎伸出三指,轻轻搭在周老太爷左腿的踝脉上,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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