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由他强行开辟的、死寂的绝对静滞领域中,陈墨残存的意念如同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冰冷地掠过每一个凝固的细节。
首先,是【东家】青铜灯。
灯已熄灭,但在静滞的放大下,灯座底部那些扭曲的符文清晰可见。它们并非装饰,而是某种规则的“锚点”或“接口”。此刻,符文正散发出极其微弱、但本质极高的规则涟漪,顽强地与【绝对静滞点】的领域进行着对抗。这种对抗并非力量的直接冲撞,更像是两种不同“优先级”的规则在底层逻辑上的摩擦。青铜灯的规则更加原始、更加基础,仿佛是这个诡异牌局得以存在的“地基”之一;而【绝对静滞点】的规则,则是陈墨强行“写入”的、基于牌局内部素材临时构建的“违章建筑”。
破绽一: 青铜灯作为“东家”,其存在本身是牌局规则的一部分。它无法(或不愿)直接破坏牌局内的“牌”或“玩家行动”,除非规则允许(如胡牌结算、流局清算)。现在,牌局因静滞而暂停,但并未宣告结束。青铜灯的对抗是“被动”的、防御性的,旨在维持牌局基本框架不崩溃,而非主动抹杀陈墨这个“异常”。这意味着,只要陈墨不试图彻底拆解牌局规则本身,青铜灯的直接威胁在静滞期内是有限的。
其次,是瘦高年轻人。
他的手定格在半空,指尖那细微的透明化(褪色迹象)也一同凝固。他的“空洞饥饿感”场域被静滞强行压制,但陈墨能感觉到,那种饥饿的本质并未消失,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被冻结的“潜在塌陷”。瘦高年轻人面前的点棒,那些内部脉动的苍白光丝,似乎与他的存在有着微弱联系。
破绽二: 瘦高年轻人的力量特质是“吞噬”与“空洞”,其存在本身可能依赖于“填补”。他的饥饿感或许并非伪装,而是某种本质需求。在绝对静滞中,一切“流动”与“交换”停止,包括他可能存在的某种“能量循环”或“存在维系机制”。静滞对他而言,不仅是行动的禁锢,更可能是一种缓慢的“窒息”。他的点棒,那些像被抽离生命力的脉络,或许是“已吞噬之物”的残骸或储存形式。它们现在被“漂白”和“静滞”,切断了与他本体的联系。
最后,是老妇人。
她的“腐朽场域”被陈墨的“空白湮灭”正面击溃并覆盖,自身也被“僵化”。她试图胡牌获取的“腐朽生机”(那种加速衰老却获得满足的力量)被中断。此刻,她凝固的惊骇与不甘之下,陈墨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其隐蔽的……“枯萎”趋势。不是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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