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引爆了与其关联的废牌,自身也遭到了反噬,暂时“哑火”了。这符合逻辑,也符合那张【绝对静逸点】牌崩溃后的表现。疑点并未完全消除,但“操作失败遭反噬”这个解释,暂时压过了“存在未知第三方幽灵”的猜测。他的目光中锐利稍减,转为更深的审视和计算。
老妇人更是松了一口气,她更倾向于相信是那张诡异的静滞牌最后的“回光返照”引发了这点小骚动,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牌局本身和对瘦高年轻人的警惕上。
青铜灯符文的明暗变化平复下来,似乎接受了这个“错误操作触发连锁崩溃”的规则事件报告,只要不持续影响核心流程,它便暂时不会介入。
规则流的“卡顿”消失了。由于陈墨节点反馈了“沉默”状态,牌局逻辑自动将其暂时跳过,流程继续前进。
接下来,理论上又轮到瘦高年轻人(庄家)的回合。但因为陈墨这个“额外”的节点被暂时跳过,实际的回合顺序变成了:瘦高年轻人 → 老妇人 → (跳过陈墨) → 瘦高年轻人…… 牌局的轮转节奏,因为多了一个“沉默的幽灵席位”,而发生了微妙的、不为人知的改变。
陈墨度过了第一次暴露危机。
他现在的状态,从“待观察的模糊节点”,变成了“操作失败进入沉默期的异常席位”。后者反而更“安全”一些,因为规则给了它一个暂时的、合理的“非活跃”标签。
他能感觉到,这个“沉默期”不会很长。牌局规则会在几个回合后,重新尝试与这个席位交互。
但他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在这段“沉默期”内,他无法主动干预牌局流程,但他可以观察,可以分析,可以继续他那冰冷而精密的计算。
他“看”着瘦高年轻人重新摸牌、出牌,动作恢复了之前的沉稳,但陈墨注意到,他之后打出的牌,都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隔离”或“信息简化”特质,似乎在有意识地净化牌局环境,排除潜在干扰。他在清理战场,也在防备可能再次出现的异常。
他“看”着老妇人竭力恢复,试图重新构筑牌型,但被篡改牌序和信息屏蔽的后续影响仍在,她摸到的牌总是不尽如人意,打出的牌也往往带着焦躁和腐朽的气息,难以形成有效的组合。她的状态在缓慢恶化。
他更仔细地“感知”着青铜灯,感知着它符文与整个牌局规则网络的连接方式。他发现,青铜灯并非全知全能,它的维护更侧重于整体框架的稳定和核心规则的执行。对于规则内部细微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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