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混杂着劣质香水味。胡同深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女人吃吃的笑声。
刘一白下意识往墙边靠了靠。五个人影从黑暗里晃出来——三个男的夹着两个女的,走路歪歪斜斜。中间那个黄头发的男人左右手各搂一个女孩,手不老实地在她们羽绒服里摸索。
“斌哥,冷……”左边的女孩小声说。
“冷?哥给你暖暖。”黄发男人怪笑,手又往里探了探。
刘一白垂下眼,加快脚步想从旁边过去。但胡同太窄,五人并排几乎占满通道。
双方在胡同中段相遇。
黄发男人停下脚步,眯眼打量刘一白。手机电筒的光正好照在他脸上——二十出头,五官还算端正,但眼神浑浊,嘴角挂着痞笑。
“让让。”刘一白低声说。
男人没动,反而往前凑了半步,酒气喷在他脸上:“你谁啊?大半夜挡道?”
“我回家。”刘一白想侧身挤过去。
“我让你走了吗?”男人忽然伸手推他肩膀,“瞅你那怂样,戴个眼镜装文化人啊?”
旁边的同伙哄笑。一个染红发的瘦子起哄:“斌哥,这哥们儿看着面生,不是咱们这片儿的吧?”
被称作斌哥的黄发男人盯着刘一白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哦——我想起来了,泽铭科技那个码农是吧?住502那家?你姨是不是妇产科那个老处女?”
刘一白身体一僵。
“听说你是孤儿?你姨从医院捡的?”斌哥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飞溅,“野种配老处女,绝配啊!”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刘一白拳头攥紧,指甲陷进掌心,疼得他一个激灵。
不能动手。表姨说过无数次:“一白,咱们没背景,惹了事没人兜着。忍一时风平浪静。”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继续往前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斌哥忽然冲他侧脸啐了口唾沫。
温热、腥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滴进衣领。
“呸!怂货!”斌哥的骂声在胡同里回荡。
刘一白脚步没停。他掏出口袋里的纸巾,机械地擦脸。手在抖,但动作很稳,一下,两下,三下。
身后传来放肆的笑声、女人的娇嗔、杂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他走到胡同尽头,拐进单元门。楼道声控灯应声而亮,昏黄的光照着他苍白的脸。镜子里,唾沫渍还残留在下颌,像一道耻辱的烙印。
他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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