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走到余则成面前,两人离得很近,近得余则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
“你是我从天津带过来的。这些年,我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可现在有人要动你,你说我能装糊涂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余则成想说话:“站长,则成……”
“你不用说。”吴敬中摆摆手打断他,“刘耀祖那边,我已经跟毛局长通过气了。毛局长说了,再这么胡闹,就让他彻底离开保密局。”
他顿了顿,转过身:“但是则成,这事儿没完。刘耀祖是什么人?是条疯狗。你打了他一棍子,他会记你一辈子。只要有机会,他还会扑上来咬你。”
余则成心里明白,吴敬中这是在提醒他,危险还没过去。
“则成明白。”
“明白就好。”吴敬中重新坐下,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但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把玩,“则成,我听说晚秋在香港的秋实公司,最近在九龙盘了个新仓库?面积不小啊。”
余则成心里一顿。连这都知道?
“也就是扩大点经营。”余则成说,语气尽量平静。
“扩大经营?”吴敬中笑了,“则成啊,你这就太谦虚了。秋实公司现在在香港商圈可是有名有号的。我听说上个月那笔南洋的订单,光定金就收了不少。”
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余则成知道,那代表三万港币。
“站长消息真灵通。”余则成说,脸上挂着笑,可手心已经开始发潮。
“不是消息灵通,”吴敬中摇摇头,“是有人特意把这些消息递到我这儿来。”
余则成一怔。
“刘耀祖。”吴敬中吐出三个字,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他把晚秋公司的底细摸了个遍,连每天进出什么货、见的什么客户,都记在小本子上。前天这份材料送到了毛局长办公室。”
余则成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过你放心,”吴敬中接着说,“毛局长把材料压下来了。他说,生意人做买卖,天经地义,只要不犯法,没什么好查的。”
他把手里的烟点上,抽了一口,慢慢吐出来:“但是则成,这事儿给我们提了个醒。你现在是副站长,多少人盯着你。晚秋在香港做生意,难免要跟三教九流打交道。这些事,落在有心人眼里,都是可以做文章的把柄。”
余则成点头:“站长说得是。”
“所以啊,”吴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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