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走。刘耀祖盯了林记杂货铺有些日子了。
每去一次,就记一笔。
余则成不敢往下想。
走到办公桌前,他拿起电话打给行动处一科科长曹广福。
“老曹,现在,马上带两个人来我办公室。要可靠的,嘴严的。”
“余副站长,什么事这么急?”
“来了再说。”
撂下电话,余则成瘫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吴敬中今天这些话,句句都在点他。
周福海被处分,刘耀祖盯晚秋公司,盯林记杂货铺……
这已经不是试探,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而吴敬中把这些都告诉他,是在救他,也是在警告他,再这么下去,谁都保不住他。
十分钟后,老曹带着两个人来了。都是站里的老人,跟了余则成走得近一些。
“余副站长。”
余则成睁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老曹,你们查一查,除了周福海外,最近谁跟高雄站联系的多一些。记住,要悄悄地查,不能打草惊蛇。”
老曹接过信封,看了看里头的名单,脸色变了变:“余副站长,这……”
“按我说的做。”余则成声音很冷,“查清楚了,直接向我汇报。对任何人都不要说,包括站长。”
“是。”
三个人走了。
余则成重新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通。
“喂?”是晚秋的声音。
“是我。”余则成压低声音,“听着,最近不要往台湾打电话,也不要写信。有人盯上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怎么回事?”
“刘耀祖把公司的底细摸了个遍,连跟谁做,利润多少都摸清了,材料都送到毛人凤那儿了。”余则成说,“吴敬中把事压下来了,但这事儿没完。你把手头的事处理一下,台湾这边的生意该拓展拓展。随时做好来台湾的准备。”
晚秋急忙问:“则成哥,是不是出事了?”
“别问那么多。”余则成说,“按我说的做。还有,来了之后,少出门,少跟人来往。尤其是那些从大陆过来的人,一个都不要见。”
“我明白了。”
“那就这样。”
刘耀祖这次是铁了心要整死他。周福海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会有第二招、第三招。
而吴敬中……余则成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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