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道出,“照片是真的不假,但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当年天津站办案时,需要天津警备司令部的配合,余则成和廖三民因公事接触的多了一些,但完全符合程序。不能因为廖三民后来暴露了,就倒推怀疑所有与他有过公务往来的人。若按此逻辑,当年与廖三民打过交道的同僚岂非人人自危?这正中了刘耀祖扰乱人心、拉人垫背的奸计。”
毛人凤没有说话,拿起搁在报告旁边的那张照片,对着灯光再次端详起来。
“敬中啊,”毛人凤叹了口气,语气似乎缓和了些,“刘耀祖在重庆总部时就跟着我。现在他穷途末路,临了还咬出这么一档子事儿,你说,我能不查清楚吗?”
吴敬中心里那根弦仍绷着,但回答得更从容了:“局长明鉴,查当然要查了。但查,须讲实证。一张数年前的公务合影,实难作为通共的铁证。刘耀祖若真握有实证,为何早不揭发?偏偏在其罪行败露、行将就缚之时才抛出?此等行径,分明是自知罪无可赦,欲在死前搅乱局面,拖人下水,其心可诛!”
这话说得在理,且掷地有声。毛人凤听了,缓缓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毛人凤重新戴上老花镜,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刘耀祖此番确是死有余辜。念及旧情,本欲给他留条后路,谁知他不思悔改,竟敢勾结匪类,图谋绑架戕害同僚长官,实属罪大恶极,不容宽贷。”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空白通缉令公文纸,提笔便写。钢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写毕,他唤秘书取来保密局那枚铜制大印,重重盖在纸上。
随后,他将通缉令推到吴敬中面前。
吴敬中双手接过,低头细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查原保密局台北站行动处处长刘耀祖,伪造公文,勾结匪逆,图谋绑架杀害同僚,罪证确凿,现已畏罪潜逃。兹令全省军警宪特一体协缉,凡提供线索致获者,赏大洋一万;凡窝藏包庇者,与刘犯同罪。此令。
落款是毛人凤的亲笔签名。
“连夜印发,张贴全城。”毛人凤命令道。
“是!属下立刻去办!”吴敬中立正,敬礼。
转身欲走时,毛人凤却又叫住了他。
“敬中。”
吴敬中停步回身。
毛人凤看着他,眼神深邃难测,缓缓道:“刘耀祖……要尽量抓活的。有些话,我需当面问他。”
吴敬中心里再次一沉,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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