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看守所里打架斗殴,死人不是很正常吗?”
陈大彪不说话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桌面。
余则成知道他在挣扎。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牛皮纸袋,推到陈大彪面前。
纸袋没封口,露出里面绿油油的美钞。
陈大彪眼睛一下子直了。
“这是一千美金。”余则成说,“事成之后,还有一千。另外……”
他盯着陈大彪的眼睛,一字一顿:“事成之后,调令三个月内送到你手上。台北警备司令部稽查队,少校衔。”
陈大彪呼吸急促起来。
他看看美钞,又看看余则成,最后目光落在墙上的蒋介石像上。
过了足足三分钟,他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
“妈的,干了!”
余则成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脸上却不动声色:“陈所长是聪明人。”
“但您得保证,”陈大彪盯着他,眼睛通红,“调令必须到!还有剩下的钱,一分不能少!”
“一言为定。”余则成伸出手。
两人重重握了握手。陈大彪手心又湿又滑。
“刘耀祖什么时候到?”陈大彪问。
“明天下午。”余则成说,“押送的船是‘海丰号’。一共四个警卫,都是总部的人。你按正常手续接人,别让他们起疑。”
“明白。”
“接进去之后,”余则成声音更低了,“给他安排个‘特殊监舍’。要偏僻,要隔音。明天晚上就动手,别拖到后天。”
“用什么办法?”
“你们这儿最常用什么?”
陈大彪舔了舔嘴唇:“一般……喂点东西。我们这儿有种海草,晒干了磨成粉,掺在饭里吃下去,半夜发作,像突发心梗。”
“查不出来?”
“查不出来。”陈大彪很肯定,“岛上以前有犯人误食过,死了好几个,都当意外处理了。”
“好。”余则成站起来,“那就这么定了。我今晚住码头边的旅店,明早坐船回去。剩下的,你处理干净。”
“您放心。”陈大彪也站起来,把纸袋揣进怀里,动作麻利得很。
余则成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回头:“陈所长,记住,这事只有你知我知。今天我没来过,你也没见过我。万一漏了,你知道后果。”
陈大彪重重点头:“我懂。干我们这行的,嘴不严活不长。”
余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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