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旧疾。”他咬牙,“阴雨天犯的,不打紧。”
她二话不说,把伞塞进他手里,蹲下身背对他:“上来。”
“你——”
“少废话。”她催促,“您当我还背不动一个男人?当年在私塾,沈太医令发烧,我背着他跑了半条街去药铺,您忘了?”
他一怔。
她的确背过人。那时候她才十四,瘦得像根竹竿,硬是把十五岁的沈砚从学舍背到了医馆,一路没摔。
现在她二十四,身子不如从前娇嫩,但力气还在。
萧景珩迟疑片刻,伏上她背。
他不轻,盔甲加身少说也有百斤,好在他卸了甲胄,只穿常服。即便如此,她也觉得肩头一沉,膝盖微弯。
“抓稳了。”她说。
“你行不行?”他低声问。
“闭嘴。”她迈步,“再说一句,我把你扔水坑里。”
她一步步走,脚踩在积水里,哗啦作响。风还在刮,雨丝斜飞,打在脸上凉飕飕的。她背着一个曾经休了她的男人,穿过半个王府,往他暂住的东跨院去。
路上遇见两个巡夜的婆子,打着伞缩着脖子。见此情景,吓得差点把灯笼扔了。
“裴……裴姑娘?”
“嗯。”她应了一声,“王爷腿疼,我送他回去。”
婆子们不敢多问,忙低头让路。
快到院子时,萧景珩忽然说:“你没必要这么做。”
“我知道。”她说,“但我乐意。”
“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以前我怕您。”她脚步不停,“怕您一句话就能让我生不如死。现在我不怕了。您能给我的,别人也能给;您能夺走的,我也能自己挣回来。”
他沉默。
她把他送到门口,放下。
他扶着门框站稳,回头看她。
她满脸雨水,发髻散了一半,斗篷湿透贴在背上,手里还拎着那把破伞。
“进去吧。”她说,“明早我还要去茶膳房报到,您要是病了,我可没法替您写假条。”
他忽然伸手,把她鬓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她没躲。
“裴玉鸾。”他低声叫她名字,“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活。”她说,“活得比谁都长,谁都好。”
她转身要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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