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图什么?”
张妈脸色骤变:“姑娘这话……我不懂。”
“你懂。”裴玉鸾声音不高,“这馅里加了巴豆粉和少量雄黄,吃下去半个时辰内必会腹泻不止,若本身体虚,还会引发高热。你蒸包时若不知情,手上不会留这种气味。”她抬起手腕,在鼻下一晃,“你指尖有硫磺味,是碰过火药匣子才有的。”
张妈浑身一颤,托盘差点落地。
“我……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裴玉鸾把银簪收回袖中,“这包,我不吃。你拿回去,告诉指使你的人——我裴玉鸾现在不吃亏,也不受辱。谁想让我倒下,就得准备好被我踩上去。”
张妈嘴唇哆嗦,一句话说不出,抱着托盘转身就走,脚步踉跄,连门槛都差点绊倒。
秦嬷嬷关上门,长出一口气:“小姐,这次是厨房的人,下次呢?会不会直接冲您来?”
“迟早的事。”裴玉鸾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我在裴家本就是多余的人,如今又要动别人的利,自然有人想让我闭嘴。可他们忘了,我能在靖南王府刷马桶活下来,就能在这西跨院挺直腰杆站着。”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这次下手的人,心思比柳姨娘深。柳姨娘是想害我,这个人是想羞我——让我当众失禁,狼狈不堪,从此在府里抬不起头。这招更阴,也更狠。”
秦嬷嬷皱眉:“难道是……那位?”
裴玉鸾没回答,只是轻轻摩挲着袖中的铜钥匙。
她知道是谁。
整个裴府,能调动老夫人、能指使得动厨房老人、又能精准掐在她刚刚立威的节骨眼上动手的,只有一个——裴玉琼。
那个自诩嫡女、实则庶出却因母亲得宠而冒认身份的妹妹。
她一直忍着没动裴玉琼,是想看看这人能做到哪一步。如今看来,已经迫不及待了。
“嬷嬷。”她忽然说,“明天一早,你去市集买些糯米粉、豆沙、桂花糖,再捎带一包干净的猪油回来。我要亲自做几笼点心。”
秦嬷嬷一愣:“您要做点心?”
“对。”裴玉鸾淡淡道,“我要让全府的人都尝尝,什么叫‘干净’的吃食。”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西跨院的灶间就冒起了烟。
裴玉鸾挽着袖子,在案板前揉面,动作熟练。她在靖南王府刷恭桶时,也曾帮厨娘打下手,学过些手艺。秦嬷嬷在一旁烧火,四个丫头轮流打水、递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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