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可当她指尖划过某一页时,心头猛地一跳——那页画着一枚戒指,样式熟悉,正是李琰常戴的翡翠戒,而旁边写着一行小字:“血引雾,魂归主”。
她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合上册子:“太贵,我不识字。”
老头嘿嘿一笑:“不识字也无妨,里头有个方子,治梦魇很灵。你若哪天夜里总听见人敲扶手,不妨试试。”
白挽月心头一凛,面上仍笑着:“那我记住了。回头再来买。”
她起身欲走,忽听老头低声说:“姑娘眉心血光隐现,近日莫近紫袍之人。他们眼里没活人,只有祭品。”
她脚步微顿,没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便离开了巷子。
走出三条街,她才靠在一面墙上喘口气。方才那一阵烟雾让她脑袋发沉,可【龙脉尘埃】的感应却越来越清晰——那东西本该对皇权威压敏感,如今却因接触南疆巫术而产生共鸣,仿佛两者之间存在某种隐秘联系。
她想起李琰书房里那些机关毒物标本,想起他每次失败后必砸碎瓷器的习惯,想起他右手小指上那枚从未摘下的戒指……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
回程路上,她拐进了城隍庙。庙门半开,香火冷清,守庙的老道士趴在供桌上午睡,帽子歪着,口水流了一摊。她没惊动他,径直走到角落那尊不起眼的土地像前,闭目默念:“签到。”
片刻后,意识深处浮现一点微光——【迷踪草籽五粒】。此物能短暂扰乱追踪法术,撒于足下可避耳目。她不动声色收好,又往功德箱里投了二十文钱。
刚出庙门,迎面撞见一人。
那人穿着月白色锦袍,腰佩玉饰,步履从容,正是三皇子李琰。他看见她,先是一怔,随即展颜一笑:“这不是醉云轩的白姑娘?怎的,你也来拜神求姻缘?”
白挽月低头福了福:“民女不知是殿下驾临,失礼了。”
“不必多礼。”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脸上,“这几日不见,你气色倒好了。前些时候听说你病了,我还替你惋惜呢。”
“劳殿下挂心。”她语气谦卑,“不过是夜里贪凉,受了点风寒,早已痊愈。”
“那就好。”他轻轻敲了敲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我一向怜惜美人,最怕你们娇弱身子经不起折腾。你说是不是?”
她说:“是。”
他笑了,笑容温润如玉,眼神却像冰碴子:“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人跳舞。尤其是那种……明明害怕,还要强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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