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舞姿。特别美。”
白挽月垂眸:“殿下雅趣,民女不懂。”
“懂不懂没关系。”他忽然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只要你记住——有些秘密,知道得太多,会短命。”
她指尖微颤,袖中狐毛针已滑入掌心。
但他只是拍拍她的肩,像长辈对晚辈那样亲昵:“走了,别在这破庙久留,脏东西多。”
他踱步离去,背影挺拔,步伐稳健。她站在原地,直到他转过街角看不见了,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脏东西多?”她冷笑一声,“说得对,是得多加小心。”
回到醉云轩已是午后。她没直接回房,而是去了后院库房。这里堆着历年积存的杂物,灰尘厚得能写字。她翻出一个旧木箱,撬开锁扣,从底层抽出一本账簿——这才是真正的暗账,记录着所有进出款项与密信往来。她在“三月十七”那页停住,上面写着一行小字:“收南疆商队货品一批,含香料三包、异藤两束,付银八两。”
时间正好是十天前。
她合上账本,又取出昨日收到的匿名举报信副本。信上指控醉云轩勾结边将,证据之一便是“私收来历不明香料”。她当时就觉得蹊跷——哪家衙门查案会把线索提前透露给当事人?现在明白了,这是警告,也是试探。
李琰在查她。
可为什么是香料?
她忽然想到什么,快步走向厨房。老厨娘正在熬汤,见她进来忙问:“姑娘要用什么?”
“前几日送来的那包‘山兰粉’呢?”她问,“就是南疆那边捎来的,说是补气养神的那种。”
“用了啊。”老厨娘掀开灶台旁的柜子,“昨儿炖鸡时放了一勺,您还夸好喝来着。”
白挽月脸色一变:“整包都打开了?”
“可不是!包装破了,我就全倒进罐子里了,省得受潮。”
她冲过去打开瓷罐,抓了一把粉末细看。颜色正常,气味清淡,可当她用指甲轻轻碾压时,发现其中有极细微的银色颗粒,几乎难以察觉。她立刻取出一张黄纸铺在桌上,将粉末均匀撒开,再以指尖蘸水轻拂表面。
纸上慢慢显现出一道弯曲的纹路,形如蛇蜕。
她瞳孔微缩。
这是“噬忆散”的辅料之一,服之无毒,但若长期摄入,会使人记忆模糊、易受暗示。更可怕的是,若配合特定音律或手势触发,可短暂操控心智。
难怪李琰总喜欢敲扶手。
她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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