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见张青云胸口处那枚一直佩戴着的玉石,竟毫无征兆地泛起幽蓝光晕,玉光越来越盛,映得少年脸色发白。紧接着,玉石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如同被无形之力狠狠撕扯,“咔嚓”的轻响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刺耳。
童安瞳孔骤缩,指尖无意识地收紧——那裂纹的走向、纹路的疏密,竟与方才张守拙掌心那枚净化玉简上的纹路如出一辙!他虽不懂什么灵力却也能察觉到这诡异的变化绝非寻常,心头瞬间涌上浓烈的惊疑。
他这惊疑刚起,就见张守拙突然转身,对着那枚开裂的玉石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地,脊背弯成一个谦卑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敬畏,甚至还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孝子孙张守拙,见过老祖。”童安心头一震,慌忙跟着俯身行礼,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那枚玉石。
只见玉石上的裂纹越来越大,最后“嗡”的一声轻响,裂纹中渗出一道淡淡的虚影。虚影缓缓凝聚,化作一位白发老者的模样,他身着素色长袍,面容清癯,眉眼间带着岁月沉淀的威严,袍角还沾着未干的墨迹,仿佛方才还在挥毫泼墨。
老者的目光扫过密室,落在张守拙身上时,眼神柔和了几分,随即又转向童安。
“好了,快点起来。”老祖虚影轻咳一声,声音带着金石相击的脆响,在密闭的石室里荡开回音,“老夫如今就剩一道残魂,不必多礼。”
他的目光落在童安身上,缓缓开口,语气竟带着几分熟稔:“童安小友。”
话音未落,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眸子,已如鹰隼般扫过童安腰间的问天宗令牌。老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却整齐的牙齿:“老夫,可一直关注着你呢。”
童安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悸,拱手躬身,声音沉稳却难掩一丝紧绷:“晚辈不知老祖关注,多有失礼。”
“每个人都有秘密,”老祖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突然抬手指向童安眉心。
童安只觉得额头被轻轻一点,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从眉心扩散开来,原本因紧张而紧绷的身体,竟莫名放松了许多。
老祖收回手,目光转向张守拙,语气陡然变得郑重:“你可知我为何叫你们来?”
顿了顿,他又对张守拙沉声道:“守拙,现在,说出来吧。”
张守拙浑身一震,猛地攥紧了手中的酒坛,他抬头看向老祖虚影,又看了看身旁满脸错愕的张青云,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