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在浪费时间!每一分钟的停顿,都是在给英国人喘息的机会!那是整整二十万人,不,至少三十万人的敦刻尔克!如果是我,两天前就把他们赶下海喂鱼了!”
他愤怒地摘下手套,狠狠地摔在装甲板上。
对于视“速度”为生命的装甲兵指挥官来说,这种人为制造的停滞简直就是一种犯罪。
“将军,您最好看看这个。”
很快,第1装甲师的一名上校团长走了过来,脸色有些古怪,“河对岸……有点情况。”
古德里安皱着眉头,抓起挂在胸前的蔡司望远镜,大步走到河岸边的一处观察哨位。
阿河的河面并不宽,但在今天这种浓雾笼罩的天气下,能见度极差。白色的水汽在河面上翻腾,将北岸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神秘的朦胧之中。
透过望远镜的高倍镜片,古德里安试图看穿那层迷雾。
隐隐约约地,他看到几个庞大的黑色轮廓蛰伏在对岸的高地上。
那是Char B1 bis。法兰西的陆地巡洋舰。
仅仅是在视野范围内,他就看到了四辆。它们依然保留着那个巨大的黄色编号——那是法国第1装甲师的标志。
“看来我们的对手并没有逃跑。”
古德里安喃喃自语,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视野受限,他无法判断在那片树林和高地后面,还隐藏着多少这样的钢铁怪兽。也许是一个连?也许是一个营?甚至可能是英法联军为了掩护撤退而专门部署的一支精锐阻击部队?一个装甲旅或者一个装甲师。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们敢在昨晚如此嚣张。”古德里安在心中通过“军事逻辑”自动补全了信息,“现在,他们依托阿河天险,部署了重型坦克防线。如果我们贸然强渡,在没有空军支援的情况下,确实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这发现让他那快要把太阳穴血管撑爆的血压稍稍回落了一些。
至少,他面对的不是一群只会逃跑的法国兔子,也不是那种听到斯图卡尖啸就会尿裤子的溃兵。那是一群依托阿河天险、装备着厚重装甲且杀气腾腾的亡命徒。
这让那个远在柏林的、只会画明信片的小胡子发出的这道荒谬绝伦的“停止令”,在战术逻辑的层面勉强找到了一丝立足之地——虽然只有一丝,且摇摇欲坠。
“也许大本营是担心在没有空军掩护的情况下强渡河流会造成不必要的装甲战损……”
古德里安在心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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