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地投降。”
“所以这块牌子不是写给我的。”
古德里安指了指对岸。
“这是那个英国指挥官或者说他的指挥官写给柏林看的。他在嘲笑我们的优柔寡断。”
在古德里安看来,对面那家伙一定是收到了上面的指示,也许是军情六处,也许是那位正在敦刻尔克焦头烂额的远征军司令戈特勋爵。
必然是有一双更高层的大手,通过加密电波,在这个关键时刻按住了这支部队的肩膀,告诉他们:“停下吧,德国人过不来了。”
不然该如何解释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默契?前脚柏林的电报刚刚按停了第19装甲军的履带,后脚对方就大摇大摆地竖起了那块该死的牌子。
至于情报泄露?
古德里安冷笑。
别开玩笑了。
柏林的那个最高统帅部,或者说那位元首本人,压根就没打算瞒着英国人。
他就是希望英国人能读懂这个信号,然后体面地跪下来乞求和平。
就在这时,望远镜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德军黑色皮大衣、头戴英军大檐帽的军官。他手里拄着一根文明棍,正站在桥头的高地上,身旁停着那辆编号为“凡尔登”的B1坦克。
他似乎感觉到了古德里安的视线。
那个英国军官转过身,隔着几百米的河面和漫天的迷雾,精准地看向了古德里安所在的方向。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令所有德军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并没有举枪,也没有比中指。
他优雅地抬起手,摘下那顶脏兮兮的大檐帽,微微欠身,对着南岸行了一个标准得无可挑剔的、属于旧时代绅士的脱帽礼。
那个动作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仿佛在说:谢谢你们的配合,将军。
“……”
古德里安看着那个身影,沉默了许久。最后,这位普鲁士将军并没有暴跳如雷,反而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
他放下了望远镜,嘴里反复咀嚼着那个写在木牌底部的缩写。
“那个‘A.S.’……他是谁?”
“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将军。”
内林上校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也是写满了困惑,“我们的监听哨昨晚确实截获了几段从那个方向发出的通讯,但对方使用了非常古怪的俚语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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