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dèle 1897),此刻正黑洞洞地指着亚瑟的鼻尖。
“停车!立刻停车!否则我们就开火了!”
几名穿着卡其色大衣、戴着亚得里安头盔的法军士兵正趴在沙袋后面,手指死死地扣在哈奇开斯重机枪的扳机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杀意,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前面这支奇怪的车队打成筛子。
这不能怪法国佬神经过敏。
在这个当头,任何一支从南面——也就是从古德里安的履带碾过的地方——开过来的车队,都足以让守军的肾上腺素飙升到爆表的程度。
更何况,亚瑟这支车队的造型不仅仅是辣眼睛,简直就是在把法军的《敌我识别手册》撕碎了扔在地上踩。
这都是些什么勾八玩意儿:
跟在头车后面的,是四辆货真价实、棱角分明的德军三号坦克,以及八辆挂满了战利品、像移动杂货铺一样的Sd.Kfz. 251半履带车。
虽然它们的装甲板上都被油漆刷上了醒目的盟军白星和米字旗,但在战场那浑浊的硝烟与尘土中,人类的视网膜总是优先捕捉轮廓,而不是涂装。
在那群精神紧绷的法军眼里,这怎么看都像是一支传闻中的“勃兰登堡”特种部队,正伪装成英军试图玩一出“特洛伊木马”。
毕竟,一个多月前还和他们一起把口号喊得震天响的英国远征军,现在都在忙着丢盔弃甲地向海边狂奔,活像一群丧家之犬。
而眼前这支车队?
虽然型号杂乱,但那股肃杀的铁血味道和整齐的行军队列,怎么看都更像是那群不可一世的德国国防军。
“长官,看来我们的盟友不太欢迎我们。”
麦克塔维什把手放在了航向机枪的握把上,声音紧绷:“那两门75小姐炮如果在这个距离开火,我们起码得损失一个排的弟兄。”
“别紧张,中士。把你的手指从扳机上拿开。”
亚瑟站在指挥塔上,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打开了舱盖,半个身子探了出去。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用脚踢了踢炮塔侧面的装甲板:
“让娜!该你上场了!”
“告诉你的同胞,如果他们敢刮花我的油漆,我就把他们的75炮塞进他们的屁股里!”
下一秒,一个清脆且充满了愤怒的女声通过扩音器响彻了城门上空。
让娜·德·瓦卢瓦中尉——这位来自法军第1集团军情报联络处的女军官,此刻正从那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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