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不要听废话。”陈砚说,“要听歌。”
沈澜深吸一口气,脚步往前一挪,正对陈砚。
“行。”她说,“但我有个条件。”
“没有条件。”陈砚摇头,“只有选择。唱,或者滚。”
沈澜盯着他,眼神从试探变成较劲,最后化作一抹冷笑。
“好。”她说,“那就看看,是你耳朵先聋,还是我嗓子先哑。”
她没再说话,抬手摸向耳后——那里戴着一枚极小的银色耳钉,几乎看不见。她轻轻一按,指尖掠过喉部,像是在调试某种隐形设备。
陈砚看着她动作,没阻止。
他知道那是“声线掌控”技能的启动方式。系统不会骗他,但人会演。
他要的不是一段完美演唱,而是她是否真的敢用系统能力。这招一旦用出来,就意味着她彻底踏入他的规则场——从此她的每一次发声,都可能被他反向追踪、解析、压制。
这才是真正的考核。
沈澜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气息已沉到底。
她没伴奏,没麦克风,就站在客厅中央,五步之外对着陈砚,张口就是第一句:
“死了都要爱——”
声音炸出来的那一刻,连空气都抖了抖。
不是吼,不是嚎,而是一种极具穿透力的爆发,像钢丝勒进耳膜,又稳又狠,每一个转音都带着刀锋般的控制力。这不是普通歌手能有的水准,而是系统加持下的“声线掌控”真正在运行。
陈砚没动,但瞳孔缩了一下。
他听出来了——这不只是唱歌,是宣战。她在用最强状态告诉他:我不是来求你的,我是来和你平起平坐谈合作的。
歌声继续:
“不分手的相爱,永不开的相对——”
高音拔起,毫不费力,气息绵长得不像真人。整间屋子仿佛成了她的录音棚,每一寸空间都在共振。
陈砚慢慢直起腰,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在茶几边缘。
他不是在欣赏,是在存证。
他知道,这一段声音一旦录下来,就能反向解析出她技能的波动频率。下次她在任何公开场合使用“声线掌控”,他都能提前预判,甚至干扰。
这才是他要的。
不是听话的合作者,而是可控的棋子。
沈澜唱到副歌第二次,声音更烈,眼神直勾勾盯着陈砚,像是要把他钉在墙上。
“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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