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坤记、武汉的锁厂,所有线索都藏在这热乎的日子里,等着被一一揭开。
又一日清晨,紫阳湖的潮气裹着桂香漫过街巷,李叔的热干面摊前已经排起了小队。宽粉在沸水里翻滚,捞进碗里时还冒着白气,芝麻酱稠得裹住宽粉,辣萝卜丁脆响咬开,香得让巷口的麻雀都绕着摊飞。程玲蹲在旁边剥蒜,指尖沾了蒜汁,笑着朝李叔喊:“再炸五个鸡冠饺!俊杰他们今早要跟老马对账,得让他们吃饱了,才有力气揪张永思的小辫子!”
“晓得了!”李叔夹着面团往油锅里放,“滋啦”一声,油花溅起,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老马昨天从深圳过来,就蹲在你这位置吃热干面,说‘你这酱比沙井镇的香十倍’。对了,他还说张永思那老几上周在模具店堵过他,非要要一九九八年的旧账本,说话像吞了炮仗似的,凶得很。那老几在深圳光飞厂有熟人,比‘差火’的街坊还难缠,你们可得小心。”
程玲拎着早餐往律所赶,刚到门口就听见汪洋的嚷嚷声。推开门一看,他趴在旧木桌上,小眼睛瞪得溜圆,手里攥着半块苕面窝,见着早餐就扑了过来:“我的个亲娘!可算等到你了!我肚子饿得能装下一碗藕汤,比在重庆蹲守那天还惨!”
他抢过一碗热干面,筷子搅得芝麻酱溅到审计报告上,王芳立马递过纸巾,没好气道:“你这‘苕吃哈胀’的毛病啥时候改?这报告弄脏了又得重打,活像个‘岔巴子’添乱!”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藤椅上,长卷发垂在肩头,指尖捏着鸡冠饺的塑料袋慢慢转,面壳的热气透过袋子渗过来,能摸到里面葱肉的颗粒。他咬了一口,脆渣落在衣襟上也不在意,慢半拍开口:“纪德说‘早餐的热气里,藏着最实在的线索,比冰冷的账本更会说话’。程玲,李叔说老马见着张永思要旧账本?那账本里,是不是记着一九九八年光乐厂往马来西亚运模具的事?”
张朋坐在桌前,手里捧着一张旧包装纸——是上周从深圳寄来的,边角泛黄发脆,印着“光阳模具”的字样,右下角还有个模糊的指印。“俊杰,你看这指印,边缘有个小缺口,跟老马说的‘张永思左手食指有道疤’刚好对上!韩冰晶刚发消息,说‘一九九八年向开宇帮张永思运模具时,亲眼见他在包装纸上按过指印,还说这是给路老特的礼物’。这包装纸,说不定是向开宇故意留的,比考勤表还管用。”
王芳抱着手机凑过来,语气里满是兴奋:“何文敏刚联系上深圳光飞厂的老员工!那人说一九九八年十二月,张永思让机床师傅改了模具编号,把‘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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