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了出来,沿着手臂滴落在地砖上。
楚珩猛地回头,看见她咬着唇、手臂上那道伤口正往外渗血的模样,瞳孔骤然缩紧了。
他的面色在那一瞬间冷到了极点,回身一剑刺穿了第二名刺客的肩胛,将人钉在了门板上。
外面的侍卫听到动静已经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将两名刺客制住了,按在地上捆了个结实。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粗重的喘息和地砖上滴答的血声。
楚珩一把扔了剑,上前握住宁馨受伤的手臂,动作又急又轻,像怕碰碎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伤口,不深,但很长,从手肘上方一直延伸到小臂外侧,皮肉翻卷着,血还在往外渗。
“太医!”
“随性的太医呢?!”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声音又哑又紧,像是喉咙里塞了什么东西。
宁馨被他握着手臂,疼得额上冒汗,却还是弯了弯嘴角:
“殿下别急,只是皮外伤,不碍事的。臣女小时候骑射课也常常摔伤胳膊,不疼的。”
楚珩抬起头来看她。
他什么都没说,可那双沉黑的眼底翻涌着的东西浓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后怕……
“别逞强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
宁馨被他这么一碰,耳根腾地红了。
她想别开脸,可他的目光太烫了,烫得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低下头去,盯着自己流血的手臂……
*
之后几日,楚珩简直把宁馨当成了瓷娃娃,哪怕宁馨的手臂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
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痂,痒痒的,太医说再过几日就能落疤,不会留什么痕迹。
脚踝也是,不过是在那夜扭了一下,第二日便消了肿,现在走起路来与往常无异。
可楚珩有自己的原则。
“不能沾水。”
他看见她端茶时用了左手,眉头就拧起来了。
“这粥太烫,你放着,凉了再喝。”
她舀了一勺刚要送进嘴里,他隔着半张桌子出声制止。
“今日外面风大,别出去了。”
她披了斗篷正要往后院走,他站在廊下头也不抬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平平的,可分明是不容商量的意思。
宁馨哭笑不得。
她堂堂丞相嫡女,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管过?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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