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常来博望天欺压他们的鲁阳效节军头领。霍生起身一把抓住这人的胸口,怒问:“独眼龙,还认得我吗?”
那人一愣,认出是博望天的霍生,大吃一惊,伸手便要去摸放在地上的兵器,却被霍生一脚踏住手腕。
“兄弟饶命!我昨天去博望天是拜访看望你们,别无他意。”那人慌作一团,一面高声求饶,一面示意身边人动手,另一只手悄悄抽出藏在身上的短刃。
“留你这祸害,百姓何安?”霍生一声断喝,手中剑刃已抹向对方脖颈,独眼龙身子一软,当场毙命。霍生丢下尸体,大喊一声:“杀!”又是一场恶战。
这支鲁阳效节军常来博望天欺压讹诈,声称若不给粮食财物,便将此处藏匿亡的跋队斩兵卒之事告知厅子都军。霍生等人为避免凶残的厅子都军前来剿杀,只好忍气吞声,一年中大半收成皆被其搜刮,且勒索逐年加码。今次相见,如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霍生等人使出浑身力气,疯狂砍杀,鲁阳效节军东躲西藏、抱头鼠窜,毫无还手之力。一阵拼杀过后,近两百名鲁阳效节军倒毙当场。霍生等人已是力竭,个个就地沉睡过去。篝火依旧热烈燃烧,这垭口的篝火数千年来见惯腥风血雨,并未因今晚的惨烈杀戮而动容,依旧保持着欢快的燃烧节奏,幽暗中有如魔鬼的舞蹈。
玉麒麟的一阵嘶鸣将熟睡的众人惊醒。霍生睁眼一看,天已大亮,寒风已歇,篝火已灭。起身看到尸身遍地,一群野狼正围着尸体打转,马群惊恐不安。
霍生挥动马鞭驱赶狼群,清点自家人马,竟无一人伤亡。赵匡、宋胤与六十名步卒每人都寻得一匹战马,将关隘库房洗劫一空,装载上马,也算物归原主。霍生令众人将鲁阳效节军的尸体聚在一起,堆上干草垛,丢下一支火把。随后,带领众人朝着前方的开阔地策马扬鞭奔驰,直奔南阳而去,一路慷慨高歌。
这支八十一人的队伍经过一夜血战,已然脱胎换骨。他们给养充足,装备精良,兵强马壮,锐不可当,朝着南阳方向锐利前行,扬起一路尘埃。
博望天的过往已在这群逃亡的跋队斩兵卒的脑海中彻底抹去。他们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信,安哥带领他们前往的南方,将是永恒的安乐之所。在那里,梦是甜的,水是甜的,歌是甜的,空气是甜的,一切都是甜的,没有苦难压迫,唯有自由快乐。
8
安理的队伍则低调平稳,夜渡伊河,穿山越岭,翻越峡谷,穿行密林,尽量避免与人接触。虽说旅途艰辛,却十分顺利,不几日便抵达伏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