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觉得芙儿唾手可得,便不甚在意。
可现在,他才知道,他真正不能失去的,是芙儿。
可现在,她却是太子的未婚妻了。
又想起那日在中宫,芙儿毫不犹豫地给他灌下那杯茶的样子。
芙儿当时知道茶里有什么吗?
如果她知道茶里加了东西,还毫不犹豫地给他灌下,她就不怕里面的东西对他的身体有害吗?
芙儿,居然毫不在意他的身体。
越想,二皇子的脸色越是惨白,心脏突然传来一丝闷疼,他不由伸手捂住心脏,无力地坐了下去。
而此时,放下酒杯后,应羽芙藏在广袖之下的手中,出现一只八孔铜盒,正是千蛊引。
这千蛊引里,正是关着从哥哥头颅里爬出来的那只子蛊。
而母蛊应该就在应承庭的身上。
应承庭利母蛊对子蛊的控制,折磨了哥哥八年,让他受尽痛苦,受所有人嘲笑。
她清楚的刻,八年前,也是这样的中秋宴,哥哥突然发疯。
当时不知从哪里进来一条毒蛇,哥哥居然抓起来就咬进了嘴里,满嘴的血。
可此时再想,皇宫宴席,怎么可能会有毒蛇?分明就是有心人早早安排。
从那之后,哥哥这个天才少年便如同骤落的流星,不仅破碎,还染上污名。
也是从那之后,应承庭的天才之名渐露头角。
从此,应承庭意气风发,每有不高兴,哥哥便会疯病发作,生不如死。
那天,她将子蛊从哥哥头颅里引出来后关进千蛊引,又给子蛊喂食了蛊王丹。
如今三天已过,这只子蛊,也该蜕变成蛊王了。
应羽芙袖中的手轻轻摇晃千蛊引,沉睡在里面的子蛊被晃醒。
应羽芙屈指,在千蛊引上轻轻一弹。
然而,她的轻轻一弹,对于千蛊引之中的蛊虫来说,却是有一股巨大的音波穿透它的身体,让它痛苦不已,又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它发出轻轻的嘶鸣,而这样的痛苦,它急需有别的蛊虫替它分担。
它如今是蛊王,而曾经控制它的母蛊,无疑成了它转移痛苦的目标。
宫宴气氛正好,美食佳肴皆已过半,殿内一片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而突然的,一声不合时宜的尖锐爆鸣声响起。
一众权贵们惊的手中的酒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的狠狠一颤,溢洒出来的酒液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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