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滑跪而下,连滚带爬地来到大殿中央。
关键是,他的身上也挂着酒水和汤汁菜叶子。
“陛下,承庭不是故意的,虽然臣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发狂,但是他方才言行,全都不是本意啊陛下!”
应南尧怕了,怕到了极点,他完全不知道应承庭这是怎么了。
老柳氏也连滚带爬的出来,道:“陛下恕罪,承庭他一直好好的,刚才,兴许是因为上官棠和离,又要她的子女与家里断亲,承庭太过悲伤,所以才突然犯了疯病。
承庭他刚刚游学归来,本就劳累,这几日又连续伺候他父亲的伤腿,这才神智恍惚 ,一时不察犯了错,求陛下明察啊。”
应羽芙一哂,应承庭发疯,这老东西都能攀扯娘亲。
当下,她广袖下的手指,再次轻轻一弹千蛊引。
户部右侍郎秦千策这时出列说道:“陛下,威远伯府的说辞太过牵强。
臣认为最该治罪的是威远伯,他明知应承庭有疯癫之症,还将他带上殿,分明就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往大了说,万一那应承庭发狂之下做出伤害陛下之举,与行刺何异?”
一时间,满殿都是请求治罪威远伯应南尧的呼声。
这些官员们也是真的怒了,关键是,那应承庭蹿的太过欢快,有位老王爷年纪大,躲得慢了,还被踹了一脚。
现在脸上还有半个鞋印子。
苍玄帝看着满殿都身披残羹剩饭的官员们,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直响。
心想着太子该在这时候出来帮他分忧了。
哪知,他扭一头,太子正手握一把瓜子,边嗑边一脸兴奋地盯着殿内。
苍玄帝的脑瓜子这下直接一声爆鸣。
威远伯府已经罚无可罚,再罚,就是抄家夺爵了。
但是,威远伯府还有一张先帝赐下的一块免死金牌,跟一张与国同休的丹书铁券
这也是他上次为何只是罚应南尧降爵,而不是夺爵的原故。
按理说,谎报军功夺爵也不为过。
就在他暗自盘算着,那被亲卫打军的制住的应承庭突然睁开了双眼,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猛地一看之下,犹为吓人。
离得最近的一名亲卫下意识后仰,应承庭抓住这个机会,嘶吼着扭动身体,转头一口咬住一名亲卫的脚脖子,口水肆意地狂流。
他不住以头撞地,又不住地逮人脚啃。
众大臣默默扭头,默默离应承庭远了些,生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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