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像是恐惧,又像是某种沉重的了然。“最深的‘失去’……人心之渊,莫过于此。这比任何物理上的凶险都要致命。”
成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快速分析。规则视界还在反馈信息,那些被污染的规则文字像寄生虫一样附着在原始规则上,不断蠕动。他能看到“污染源”的大致方向——来自门后空间的深处,但无法精确锁定。篡改的手法很高明,并非粗暴覆盖,而是进行了恶意的“增补”和“曲解”。
“规则被篡改了,但核心的‘通行逻辑’还在。”成天大脑飞速运转,这是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锻炼出的本能,“原始规则要求‘权限验证’,这个基底没变。新增的‘记忆试炼’是套在上面的枷锁。我们可能无法绕开它,但……也许可以找到规则的‘缝隙’,或者,想办法在试炼中保持‘意识锚点’。”
他看向李欣然:“欣然,你是医生,对人的意识、情绪反应最了解。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在极端情绪冲击下,强行维持一丝清醒的‘旁观感’?就像……就像给自己打一针精神上的‘麻醉’或者‘镇定剂’,但还能控制身体?”
李欣然蹙起秀眉,沉思了几秒:“理论上,通过极强的心理暗示和预设‘关键指令’可以做到。比如,在进入前,反复强化一个与当前情绪无关的、极其具体的物理动作指令,或者一个完全抽象的逻辑问题。当情绪海啸来袭时,这个预设的‘指令点’可能成为抓住理智的最后一根绳子。但……这没有十足把握,因人而异,也因那段‘记忆’的强度而异。”
“那就赌一把。”陈莽咧嘴,扯出一个算不上好看的笑容,“总比干站着强。老子这辈子失去的多了去了,倒要看看它能把哪段翻出来!”
吴教授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那本总是随身携带的皮质笔记本,轻轻摩挲了一下封面:“老朽生平憾事,亦有不少。便以此身为鉴,为诸位探探路吧。”
“不,我们一起进。”成天打断了他,眼神坚定,“规则没说必须单独进入。一起进去,或许还能互相有个照应。记住,无论看到什么,感受到什么,那都是过去!是已经发生的幻影!我们的目标是‘剥离情绪’,通过这里!陈莽,你的预设指令是什么?”
“数数!老子就从1数到100,再倒着数回来!管它娘的是枪林弹雨还是啥!”陈莽瓮声瓮气地说。
“我预设一个医学逻辑推导题:如果患者出现xx症状,伴随yy体征,最先考虑哪三种鉴别诊断?”李欣然迅速说道,这是她深入骨髓的专业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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