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站在原地,看着和尚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暗红的余晖。坊市的灯笼陆续亮起,光影在青石板路上跳跃。摊贩们开始收摊,吆喝声渐渐稀疏。
他低头看看空荡荡的地面——那里原本放着一两黄金,现在只剩下一块破木板。
希望吧。
叶文在心里对自己说。希望这个不靠谱的和尚,明天真的会出现。
他收起木板,拖着麻木的双腿,走向坊市外那座破旧的土地庙——那是他今晚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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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文天没亮就醒了。
他在土地庙冰冷的石板地上蜷缩了一夜,晨露打湿了衣角。简单用冷水抹了把脸,他就匆匆赶往坊市十字路口。
辰时是早上七点到九点。叶文辰时初就到了,站在昨天摆摊的位置,眼睛盯着坊市入口的方向。
人渐渐多了起来。早市的摊贩推着车,挑着担,吆喝着新鲜的蔬菜瓜果。卖早点的铺子冒出腾腾热气,豆浆油条的香味飘了满街。
叶文站着,等着。
辰时正,和尚没来。
辰时过半,还是没见那件脏兮兮的土黄僧袍。
叶文开始踱步。他走到路口张望,又回到原地。有个卖菜的大婶看他来回转悠,好心问:“小兄弟,等人啊?”
“嗯,等个……大师。”
“大师?”大婶笑了,“这坊市里哪有什么大师,倒是骗子不少。小兄弟,你可别被人骗了。”
叶文没说话。
巳时了。太阳升得老高,晒得青石板路发烫。叶文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抹了一把,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想起昨天不戒和尚拍胸脯保证的样子,想起他说“明早辰时,不见不散”,想起他抓起金锭时那发亮的眼睛。
不会的。
叶文在心里摇头。那和尚虽然看着不靠谱,但毕竟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诳语,这是最基本的戒律——哪怕他自称“不戒”,也该遵守这一条吧?
午时。
坊市最热闹的时候。人声鼎沸,摩肩接踵。叶文站在人流中,像一块逆着水流的石头。每个路过的人都会看他一眼,好奇这个少年为什么站在这里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得像纸。
未时。
太阳开始偏西。叶文的腿站麻了,他蹲下来,抱着膝盖,眼睛还是盯着坊市入口。每一次有穿黄衣服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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