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留过言。内容相似:道德谴责,诅咒,威胁。”
方诚的脸色变了。
“十起?都是谁?”
“我整理了名单。”陆秉章递过另一张纸,“包括三个月前失踪的网络主播,五个月前‘自杀’的微商,还有……2003年的一起旧案。”
他刻意停顿,观察方诚的反应。
方诚看到“2003年周雅琴案”时,瞳孔明显收缩。
“这案子……不是结案了吗?”
“表面上是。”陆秉章说,“但我在重新翻阅卷宗时发现,现场也有一张纸条,写着‘评分:0星(破坏家庭)’。笔迹特征、折叠方式、纸张类型,都与莉莉安案高度相似。”
“你是说……连环杀手?跨越二十年?”
“或者,是某种……传承。”陆秉章缓缓说,“父亲传给儿子,师父传给徒弟,或者……实验者传给实验体。”
最后半句话他说得很轻,但方诚显然听清了。
“实验体?”方诚重复,“陆教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秉章微笑,拿起水杯,不答反问:“方队长,您相信人性本善,还是本恶?”
方诚愣住。
“我相信法律。”他最终说。
“很好的答案。”陆秉章点头,“法律不讨论本性问题,只看行为。但我的工作,恰恰是要讨论本性——为什么有些人会做出法律不容的行为?是天生缺陷,还是后天塑造?”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政法大学的中央草坪,有学生在看书,有情侣在散步,一切看起来平静正常。
“方队长,”他背对着方诚说,“如果您发现,某个犯罪者可能不是自愿犯罪,而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您会怎么做?”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方诚说:“法律面前,人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被制造’不是免罪理由。”
陆秉章转身,脸上露出赞赏的表情。
“正确的回答。”他说,“但问题在于,如果‘制造者’本身就在系统内部呢?如果‘制造者’有权定义什么是犯罪、什么是正义呢?”
方诚也站起来。
“陆教授,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都在报告里了。”陆秉章走回茶几前,把文件夹合上,递给方诚,“凶手的心理画像:年龄25-35岁,男性,可能有精密操作职业背景(医生、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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