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师、外卖员?),童年经历过重大创伤(尤其是母亲相关),目前独居,表面生活正常,甚至可能被评为‘好人’。”
“外卖员?”方诚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只是举例。”陆秉章说,“因为凶手需要频繁进入不同住宅区而不引起怀疑。送外卖、快递、维修工……这些职业都符合。”
方诚接过文件夹,手指用力,纸张边缘微微起皱。
“还有一件事,”他说,“莉莉安小区的电梯监控,在案发时间段失效了。技术科说是系统故障,但我查了记录,那个型号的监控系统过去三年只出过两次故障,一次在2019年,一次在……上周。”
“巧合?”陆秉章问。
“我不相信巧合。”方诚说,“尤其是当巧合连续发生时。”
陆秉章看了看手表。
“抱歉,我十点半还有个会。”他说,“方队长,如果您需要进一步咨询,随时联系我。”
方诚点头,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陆教授,您刚才说的‘实验体’……是隐喻,还是真有这种事?”
陆秉章看着他,眼神深不可测。
“方队长,”他轻声说,“有时候,现实比隐喻更荒诞。”
门关上。
休息室里只剩下陆秉章一个人。
他走到吧台前,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小型电子设备——信号干扰器,打开。然后才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
“是我。”他说,“方诚已经接触到边缘了。比预期快。”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陆秉章听着,表情平静。
“09号最近情绪波动加剧。”他继续说,“昨晚的接触记录显示,他对目标沈心竹产生了超出预期的关注。心率在对方叫出他名字时出现异常峰值。”
停顿。
“我知道风险。但这也是测试的一部分——当‘程序’遇到无法分类的目标时,会发生什么?是崩溃,是适应,还是……进化?”
又停顿。
“07号的状态稳定,冷冻舱温度-196℃,脑波活动维持在基础水平。解冻程序可以随时启动,但我不建议现在进行。我们需要09号先完成这一阶段的测试。”
他走到窗边,看着方诚走出礼堂大楼,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警方这边我会处理。方诚是个理想主义者,但理想主义者最容易预测——他们总是选择‘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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