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迅速把照片和纸条塞进内袋,林婉清则把琴凳推回原位。她们站在钢琴两侧,假装在看乐谱架上的旧谱子。
门开了。周校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伞,肩头微湿。他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屋里的情况,没表现出惊讶。
“我就猜你们会来这儿。”他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苏晚晴合上乐谱:“您知道我们会来?”
“我不确定。”周校长走进来,顺手关上门,“但我希望你们来。”
他走到钢琴旁,伸手抚过琴盖边缘,动作很轻,像在触碰某个人的额头。“这架琴,是二十年前我亲手搬进来的。那时候学校还没现在这么多楼,音乐课都在礼堂上。后来老校长说,要给孩子们一个能安静说话的地方,才建了这间琴房。”
林婉清看着他:“所以它不只是练琴的地方?”
“对有些人来说,是。”周校长点头,“比如陈管家。他每周三下午都会来坐一会儿,什么都不做,就坐着。”
苏晚晴抬头:“他为什么来?”
“因为他女儿曾经在这里弹过琴。”周校长说,“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他女儿七岁那年病逝,临走前最喜欢这首曲子。”他打开琴盖,按下三个音符,断断续续地弹了一段旋律。
苏晚晴听出来了。那是江南老宅庭院里常放的摇篮曲,她小时候每晚睡前都会听到。
“你怎么知道这个调子?”她问。
周校长没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翻开随身带的记事本,写下一行字,然后撕下来递给苏晚晴。纸上写着:**陈伯不是普通管家。他是你祖父的学生,也是当年那场事故的见证人之一。**
“什么事故?”林婉清问。
“双胞胎出生那天的事。”周校长声音更低了,“医院记录显示,苏家千金出生时伴有先天性心脏问题,医生建议立即手术。但当天夜里,孩子不见了。第二天,林家从福利院领养了一个女婴。”
苏晚晴盯着那行字:“所以您怀疑……”
“我没有证据。”周校长打断她,“但我记得那天晚上,陈伯浑身是血地冲进校医室,怀里抱着一个婴儿。他说‘救救她’,可等张医生赶到,那个孩子已经没呼吸了。他抱着尸体在雨里站了两个小时,直到天亮。”
屋里静了下来。窗外的雨声变得格外清楚。
“后来呢?”林婉清轻声问。
“后来,苏家对外宣称孩子夭折,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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