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葬礼。可三个月后,他们带回了一个新生命,说是海外治疗归来。那就是你,苏晚晴。”
苏晚晴没动。她感觉胸口有些发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
“你说他是见证人?”她终于开口,“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两个孩子都被抱出了产房。”周校长看着她,“一个去了太平间,一个被送进了保温箱。但他没看清哪个是哪个。”
林婉清突然说:“那张写着‘别信DNA结果’的纸条……是不是他留的?”
“我不知道。”周校长摇头,“但他最近行为异常。上周他调换了医务室的监控备份硬盘,理由是‘设备老化’。昨天他又申请查阅三十年前的教职工档案,包括我的。”
苏晚晴想起早上在校门口看到的那一幕——陈伯站在传达室外面,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文件袋,看见她时迅速把它藏进了外套。
“他在找什么?”她问。
“也许是在找他自己当年有没有做错什么。”周校长合上记事本,“或者,是在找谁能为那晚的事负责。”
外面响起铃声,是午休结束的信号。远处教学楼传来学生跑动的声音。
周校长站起身:“你们不该碰十年前的事,这话不是警告,是提醒。因为一旦查下去,有些人可能活不下去。”
“谁?”林婉清问。
“比如林老师。”他说,“她不是坏人。她只是太想留住一个女儿。”
苏晚晴猛地抬头:“她知道?”
“她不知道全部。”周校长走向门口,“但她知道那天晚上有人动过登记册。她也知道自己领养的孩子,血型和档案不符。”
门开了一条缝,他又停下:“如果你们真想知道真相,别靠文件,靠声音。这架琴里录过一段音频,是当年值班老师偷偷存的。可惜后来设备坏了,只剩下一小段残音。”
“在哪?”苏晚晴问。
“在琴板夹层。”周校长看了眼钢琴,“但只有能弹对那段旋律的人,才能触发机关。”
他说完就走了。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人。雨还在下,打在屋顶上的声音沉闷而持续。
林婉清走到钢琴前,掀开琴盖。苏晚晴则蹲下身,检查琴体底部。那里有一块活动木板,边缘有细微的划痕,像是经常被撬动。
“怎么开?”她问。
“试试那段曲子。”林婉清说。
苏晚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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