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道。
王岩闻言气哼道,“既然他嘴硬,那就先收押着,等那三个歹徒抓到了,两边供词一比对,看他还能怎么嘴硬下去!”
临山
白水保和老罗老山三人,已经在山洞内猫了两天了,这两天靠着喝露水和几块供销社买的饼干充饥解渴,苦苦挨着,不敢随意的走动出山洞。
这会满山的民兵和公安拿着枪搜索他们,敢出现,估计得被撵着跑,保不齐就得吃上一颗花生米,下去跟牛子为伴。
“大哥,要不咱们今晚趁着夜色,从小道往外走吧,从小道这,往洪坪那边跑,我知道一条路,隐蔽得很,”老山开口提议道,“再待下去,咱们三不是饿死,就得渴死在这山洞里了。”
白水保也是实在有些顶不住肚中的饥饿了,已经饿得肚子都有点儿疼了,听老山这么说,就问,“这路你熟不熟悉,别到时候,被公安给堵在小路上,一锅给烩了。”
“熟得很,这小路还是我跟自己无意间发现的,保证没多少人知道,咱们悄悄的往那一走,到时避开这些公安的视线,就往市区里面躲,跟他们玩灯下黑!”
“行,那就等天黑了,咱们就动身,包啥的,就不带了,把枪先找个地方给埋了,带着这家伙,太扎眼。”
入夜一点多,满山搜寻的民兵和公安们撤走了,这会山上冷得很,风呼呼的刮着,天还下起了细雨,冻得山洞里的白水保三人直打哆嗦。
又不敢生火,吃着饼干,喝着冷水,白水保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对着紧挨在一起的另外两人道,“差不多了,已经一点多了,估摸着那些民兵都撤到山下去了,咱们可以动身了。”
三人走出山洞,才迈出洞口,朔风如同寒刃,细冰雨线就如剃刀,刮得三人脸颊生疼,冷得他们哆嗦得牙齿打颤。
“他……妈的,这也……太冷……了!”
尽管已经是穿了好几件冬衣在身,但架不住寒风夹着小雨,直直往缝着补丁的衣袖衣口子里吹袭,三人就这么前后排成一线,走在漆黑的山道上。
老山果然没有说错,小道真的没有民兵设卡盘查,三人快速的往山脚下跑,沿着梯田就来到了洪坪村里,随便寻了一间牛棚,三人挤在稻草堆里,互相取暖起来。
牛棚里的两头黄牛,被白水保三人挤占了位置,不由得打着哞叫起来,不多时,牛棚不远处的人家屋里,就有人点起了煤油灯来,走出过来查看为何自家的大黄牛大半夜的哞叫。
提着灯的主人家,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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