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宫的庆功宴定在三日后的望月台。消息传开时,整个宗门都沸腾了——谁也没想到,那个曾被嘲笑为“废柴”的杂役弟子林朔,竟能在南疆立下如此大功,不仅端了魔修老巢,还加固了寒潭的千年封印。连素来严苛的执法堂都松了口,说要在宴上为他正名,剔除“杂役”身份,录入内门弟子的名册。
林朔住在周玄长老安排的静院,离望月台不过半里地。这三日里,他除了每日清晨去寒潭探查封印的稳固情况,其余时间都在院内打坐调息。血环透支的后遗症比预想中更重,丹田处的灵力像是被掏空了一块,运转时总带着滞涩感,手腕的红环印也时隐时现,偶尔会传来针扎似的刺痛。
“这是‘凝神丹’,长老让我给你送来的。”李若雪推开院门时,正看见林朔坐在石桌旁运气,他的眉头微微蹙着,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将一个玉瓶放在桌上,瓶身还带着山涧的凉意,“长老说你神魂耗损太甚,这丹药能补回来些。”
林朔睁开眼,接过玉瓶倒出一粒丹药。药丸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灵力顺着喉咙淌下,丹田处的滞涩感果然减轻了几分。“多谢师姐,也替我谢过长老。”他抬头时,瞥见李若雪的袖口——那日在寒潭被黑气熏黑的地方已经洗净,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灰痕,像朵褪了色的云。
“这点小事不必挂怀。”李若雪在石凳上坐下,目光落在院角新栽的翠竹上。这静院是周玄长老特意为林朔清出来的,原本荒草丛生,还是她昨日让人来收拾的,“对了,执法堂的人来过,说要给你量身定做新的内门弟子服,让你今日午后去一趟成衣阁。”
林朔“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铁环——那半块与老妪手中铁环合璧的血环,如今已重新化为环印,只是纹路比之前更清晰,像一道烙在骨头上的印记。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张纸条递给李若雪:“这是我在南疆找到的,似乎是魔修与玄天宫内部联络的暗号。”
纸条上用炭笔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与寒潭岩壁上的符文有几分相似,却更杂乱,带着股邪气。李若雪接过纸条,指尖拂过符号时,眉头渐渐皱起:“这符号……像是‘蚀心咒’的变体。”她抬头看向林朔,眼神凝重,“你觉得,宗门里有内鬼?”
“不好说。”林朔想起溶洞里那个魔修老者的话,“他说三百年前就见过林家血环,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他怎么会知道我会去寒潭?”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那日在落霞崖外拦截我们的魔修,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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