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塔霍河口。拉吉尼来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你在担心什么?”
“我在想,当所有的棋子都是葡萄牙的,游戏可能就结束了。因为没有人愿意和只想赢、不想玩的对手游戏。”
他们转身离开码头时,看到一群孩子在玩战争游戏,扮演“葡萄牙英雄征服异教徒”。贡萨洛站在一边,没有参与。
“为什么不玩?”若昂问儿子。
贡萨洛思考了一下:“因为游戏里只有征服,没有对话。不好玩。”
孩子的直觉,道出了帝国的病症。
二、意外的土地与计划的偏移
1500年四月,卡布拉尔船队按照计划向西航行,避开非洲西岸的无风带。但风向和洋流将他们带到了意想不到的地方:一片陌生的海岸线,不是非洲,不是印度,而是完全未知的大陆。
巴西——后来这样命名——就这样被“发现”了。
消息在几个月后传回里斯本,通过一艘提前返航的船。王室先是困惑,然后是兴奋:新的土地!新的资源!新的扩张机会!
在萨格里什,消息引起了不同的反应。
“巴西,”菲利佩在地图室对伊莎贝尔说,手指点在大西洋西南部,“葡萄牙现在有两个帝国:东方的印度洋,西方的新大陆。但我们的力量……够吗?”
伊莎贝尔五十二岁,头发已见银丝,但眼神依旧锐利。她正在整理父亲杜阿尔特的手稿,准备编纂成书。“力量不够,但贪婪足够。曼努埃尔国王已经在计划向巴西派遣殖民船队,同时还要增派印度洋的驻军。”
“同时进行?”菲利佩摇头,“这就像一个人同时向两个方向游泳,最终会筋疲力尽。”
杜阿尔特和贝亚特里斯坦也来到了地图室。杜阿尔特七十八岁,走路需要两人搀扶,但思维依然清晰。
“我父亲常说,”他的声音缓慢但稳定,“船的大小要与船员的数量匹配。葡萄牙太小,野心太大。”
“但黄金的声音太大,”贝亚特里斯说,她七十岁,依然保持着洞察力,“掩盖了理智的声音。”
他们研究着卡布拉尔船队送回的初步报告:巴西海岸漫长,森林茂密,有丰富的染料木材(巴西木,后来给了这片土地名字),有友好的原住民——至少最初是友好的。
“报告说,”伊莎贝尔读着,“当地人‘单纯,易信,无固定信仰,适合传播基督教和建立殖民地’。”
“又是同样的语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