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混入教堂的建筑石材中。这样,这些记忆就成为了建筑的一部分,公开但隐蔽,任何摧毁它们的行为都意味着摧毁教堂本身。
“石头会沉默地见证,”费尔南多在记录中写道,“当未来的世代修复或研究这座教堂时,他们可能会发现这些不寻常的石块,可能会好奇它们的来历。那时,希望有人能解读我们的记录。”
暗河的第二个任务,是连接正在兴起的新抵抗形式。贵族密谋失败后,抵抗从上层转向下层:工匠行会中的秘密聚会,渔港传唱的古老歌谣,市场里流传的政治讽刺诗,甚至修道院里秘密抄写的葡萄牙历史。
费尔南多通过间接渠道支持这些活动:提供安全的聚会地点(通过同情者拥有的酒馆或仓库),资助印刷和分发非政治性的葡萄牙文化材料(民间故事集、传统食谱、地方史志),最重要的是,训练这些草根团体基本的保密技巧。
“不要直接反对西班牙,”他教导,“那样太危险。而是强调葡萄牙文化的独特性:我们的语言、我们的节日、我们的航海传统。文化自豪感是政治意识的基础。”
1607年,一个意想不到的发展出现了:里斯本的“新基督徒”(被迫改宗的犹太人)社群开始与记忆网络建立谨慎的联系。几个世纪以来,这个社群在迫害中生存,发展出了复杂的隐蔽文化。现在,面对西班牙的同化压力,他们看到了与老基督徒(传统天主教葡萄牙人)合作的必要性。
牵线人是一位名叫以撒的老商人,他的家族经历了多次迫害和改宗,但秘密保持了犹太传统。他在一次秘密聚会中接触了费尔南多的联络人。
“我们和你们一样,都在为生存而隐藏,”以撒说,“但隐藏不是目的。我们的祖先教导:记忆是抵抗的最后堡垒。当一切都被夺走时,你还可以记住你是谁,你从哪里来。”
费尔南多同意谨慎合作。新基督徒社群有丰富的加密通信经验、国际商业网络和资金资源;老基督徒抵抗者有文化合法性和更广泛的民众基础。双方可以互补,但必须极度小心:宗教裁判所对任何“犹太化”迹象都极度敏感,合作如果暴露,双方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合作从最安全的领域开始:保存葡萄牙的希伯来文化遗产。在中世纪,葡萄牙有过繁荣的犹太社区,产生了许多学者、医生、科学家。这些贡献在1496年犹太人被驱逐后从官方历史中抹去。现在,两个社群合作,秘密收集和复制幸存的文献:用希伯来字母书写的葡萄牙语作品,犹太学者翻译的阿拉伯科学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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