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了?有些老人就爱这么做……”
“开棺?”沈鸿皱眉,“这不合规矩。”
“妾身也是猜测……”王氏低下头。
清澜忽然开口:“父亲,女儿有个想法。”
“说。”
“母亲的簪子会不会……被贼人偷了?”清澜缓缓道,“昨夜女儿守灵时,似乎看见窗外有人影闪过。当时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
沈鸿脸色一变:“有人偷东西?沈福,昨夜谁当值?”
沈福忙道:“是刘婆子和张婆子。老奴这就去问!”
他匆匆出去,不一会儿带回两个战战兢兢的婆子。正是昨夜守清澜院门的那两个。
“说,昨夜可看见什么可疑的人?”沈鸿厉声问。
两个婆子扑通跪倒,连连磕头:“侯爷饶命!奴婢、奴婢昨夜睡死了,什么都没看见……”
“睡死了?”沈鸿勃然大怒,“让你们守夜,你们竟敢睡觉?来人,拖出去各打二十板子,发卖出去!”
婆子哭喊着被拖走。
清澜冷眼看着。这两个婆子是王氏的人,打发了也好。
“侯爷消消气,”王氏劝道,“既然丢了,那就慢慢找。眼下最要紧的是姐姐的后事,明日就要出殡了,许多事还没定呢。”
沈鸿揉了揉眉心,疲惫地摆手:“罢了,先办后事。簪子的事……容后再查。”
他深深看了清澜一眼,转身走了。
王氏落后一步,走到清澜面前,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小丫头,别以为赢了。日子还长着呢。”
清澜抬眼看她,忽然笑了:“姨娘说的是。日子还长,谁输谁赢,还未可知。”
王氏一怔,随即也笑了,笑容里带着寒意:“那姨娘就拭目以待了。”
她扭着腰走了。
清澜站在一片狼藉的房间里,看着她的背影,缓缓松开紧握的拳。
掌心被掐出血痕,点点殷红。
这只是开始。
林氏出殡那日,燕京又下起了大雪。
送葬的队伍从镇北侯府出发,浩浩荡荡向城西的沈家祖坟行进。棺木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十六个杠夫抬着,在雪地里踩出深深的脚印。
清澜穿着重孝,捧着母亲的牌位走在最前面。雪片扑在脸上,很快化成水,混着眼泪流下。她走得很稳,背脊挺直,一步一步,仿佛走的不是送葬路,而是复仇的开始。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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