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站在一旁,老脸紧绷,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赤金点翠凤簪一支——”账房先生念道,随即“咦”了一声,“册子上记着有,怎么没见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首饰匣。匣子里珠玉俱全,唯独缺了那支最贵重的凤簪。
沈福皱眉:“周嬷嬷,夫人的簪子呢?”
周嬷嬷扑通跪倒:“奴婢不知!夫人平日都将簪子收在妆匣里,昨夜、昨夜奴婢收拾时还在的……”
“那就是丢了?”沈福脸色难看,“侯爷特意交代,这支簪子要找到。再找找!”
下人们把房间翻了个遍,连床底下、柜子顶都查看了,一无所获。
清澜站在门外,手心冒汗。她庆幸自己昨夜将簪子藏起来了,否则今日必被王氏得了去。
“罢了,”沈福摆摆手,“许是夫人临终前赏了谁,或者放别处了。先记下‘遗失’,我禀报侯爷。”
清点继续。两个时辰后,终于清点完毕。沈福拿着册子走了,留下满屋狼藉。
周嬷嬷瘫坐在地,老泪纵横:“夫人啊……您看看,您才走了一天,他们就这般作践……”
清澜扶起她,低声道:“嬷嬷别哭。簪子我藏起来了,没事。”
周嬷嬷一惊,瞪大眼睛看她。
清澜示意她噤声,拉着她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才将昨夜去祠堂藏簪的事说了。
“小姐,您、您胆子也太大了!”周嬷嬷又惊又怕,“这要是被发现了……”
“发现了又如何?”清澜冷笑,“左右不过一死。母亲死了,我在这府里还能有什么好日子?嬷嬷,您实话告诉我,母亲究竟是怎么病的?”
周嬷嬷张了张嘴,眼泪又涌出来。她拉着清澜的手,声音颤抖:“小姐既然问了,老奴也不瞒您。夫人这病,确实是从王氏入府后开始的……”
她断断续续说了这半年的事。
王氏入府后,表面恭顺,实则处处与林氏争锋。今日说林氏管家太严,明日说林氏用度太奢。沈鸿起初还护着发妻,但架不住王氏温柔小意,渐渐就偏了心。
三个月前,王氏开始送补药,说是娘家秘方。林氏推辞几次,沈鸿就说:“云娘一片好心,你莫要寒了她的心。”林氏只好收下,吃了没多久就开始咳嗽,夜里盗汗。
请了太医,说是气血两虚,开了补药。可越补身子越差,直到咳血昏厥。
“老奴早怀疑那补药有问题,”周嬷嬷咬牙切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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