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壮年族人,拿起手中的武器,快步走出宅院,朝着村口、村尾的要道奔去,有条不紊地开展防御工作。
徐福此时也匆匆走了过来,躬身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与焦急:“公子,前来寻求庇护的村民,已经登记安置好了,一共有三十余人,其中青壮年十人,已经安排在宅院门口,协助阿石他们值守,只是他们神色慌乱,连握兵器的手都在发抖;老弱妇孺二十余人,已经安置在西侧偏屋,个个吓得浑身发抖,低声啜泣,不敢大声喧哗,派人严加看管着。只是,院外依旧有不少村民在徘徊,人数越来越多,他们哭哭啼啼,拼命哀求,想要进入宅院寻求庇护,若是再处置不当,恐怕会引发更大的混乱,甚至引来乱兵!”
徐阳走到院门口,望着院外徘徊哀求的村民,心中五味杂陈。这些人流离失所、无依无靠,拒之门外必成乱兵刀下亡魂;可宅院空间有限,尽数放入又恐有隐患,两难之下,只能坚守折中之道。
“这样,”徐阳语气郑重,“你去告诉院外的村民,宅院空间有限,无法收留所有的人。愿意留下来协助值守、保卫家园的青壮年,可以进入宅院,协助护院和族人,守护村庄,老弱妇孺,可以暂时安置在宅院外围的偏房,派人严加看管,每日分发少量粮草,确保他们的基本生活。不愿意留下来的,就让他们尽快离开徐家村,前往其他偏远、安全的村落,躲避乱兵,切记,不要朝着阳都县的方向逃窜,那里已经被乱兵围困,更加危险。”
“老奴遵令。”徐福躬身应下,快步到院门口高声传达吩咐。村民们闻言,脸上泛起微弱希冀,纷纷议论着,不少青壮年擦干眼泪,咬牙表示愿意留下值守;老弱妇孺们跪倒在地,朝着徐阳连连磕头,哭声哽咽,在乱世之中,这份安排已是绝境中的生机。
徐阳站在院门口,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愈发坚定——乱世之中,独善其身难矣,唯有团结一心、互相扶持,才能共渡难关。他虽然只是重生而来,却也肩负起了护佑族人、守护家园的责任,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无论危机多么严重,他都要带着身边的人,坚守下去,熬过这场劫难。
夕阳彻底沉落,夜幕如潮水般笼罩徐家村与这片饱受战乱的乡野。往日祥和的夜色此刻满是喧嚣,凄厉的哭喊、乱兵的狂吠、值守的脚步声、兵器碰撞声,甚至隐约的房屋倒塌声交织在一起,刺耳惊心。恐慌如无形鬼魅,弥漫在每个角落,空气冰冷沉重,令人窒息。
宅院内灯火昏暗,油灯摇曳,映得众人影子忽明忽暗,更添紧张诡异。值守人员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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