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神色警惕,双眼紧盯着院外黑暗,浑身紧绷、轻步巡逻,手心满是冷汗,深知黑暗中随时可能出现乱兵身影。西侧偏屋中,老弱妇孺相互依偎、浑身发抖,低声啜泣不敢喧哗,眼中满是恐惧,唯有见到值守人员,才能生出一丝微弱希冀。
徐阳坐在正屋之中,手中握着一把长剑,神色凝重,目光锐利,时刻关注着院外的动静。徐福站在一旁,神色恭敬,随时听候徐阳的吩咐;阿石守在正屋门口,身形挺拔,目光警惕,如同门神一般,守护着徐阳的安全。
“公子,徐晃公子入夜许久仍未归来,会不会出事了?”徐福望着漆黑夜色,声音发颤、满心担忧,“晒谷场的信徒人数众多、性情癫狂,徐晃公子仅有三人,即便武艺高强,也恐难敌众,万一有闪失可如何是好?”
徐阳心中也满是焦灼,指尖攥紧长剑、指节发白,手心布满冷汗。他深知徐晃武艺高强、心思沉稳,可信徒癫狂且人多势众,若起冲突难免陷入险境。他强压慌乱,沉声道:“再等等,公明必有分寸。若一个时辰后仍未归来,咱们便带人接应,务必保他安全。”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徐晃的呼喊:“阿阳兄!阿阳兄!我回来了!”
徐阳心中一松,连忙起身迎出,只见徐晃神色疲惫,衣衫破损、手臂带伤渗血,身后两人也略显狼狈,衣衫凌乱、面带伤痕,却依旧神色沉稳,眼底满是疲惫与警惕。
“公明,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徐阳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徐晃的伤口上,语气急切地问道,心中满是担忧。
徐晃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却难掩疲惫,声音沙哑地说:“阿阳兄放心,我只是皮外伤。那些信徒执迷不悟,我好言劝说无果,他们便疯扑上来,幸好我身手尚可,教训他们一顿后,已不敢再煽动村民、扬言迎乱兵,只是仍聚集在晒谷场不肯散去,我已派人监视,有异常便即刻禀报。”
徐阳连忙让徐福去库房取来草药和麻布,亲自给徐晃处理伤口,语气严肃:“怎么这么不小心?那些太平道的信徒,执迷不悟,下手没有轻重,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如何向徐氏宗族交代?”
徐晃心中一暖,轻声应道:“多谢阿阳兄关心,我知错了,往后定多加小心。那些信徒已被压制,我派了人监视,一旦有异动,立刻来报。”
徐阳点了点头,心中稍稍安定下来:“好,做得好。暂时压制住他们就好,不要轻易伤了他们,毕竟都是徐家村的村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手足相残。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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