赃的。”
沈既白看着屏幕上真假掺杂的名单,指尖敲击着桌面:“严仲山这步棋很毒,一半真一半假,既想让我们在排查中浪费时间、查错方向,又想借我们的调查,除掉他的商业对手和政敌。而那些被刻意抹去信息的五个条目,才是真正的核心,是他背后势力的关键人物。”
周明拿着那枚仙鹤玉佩走进来,放在桌上:“我们查了这枚玉佩的雕工,是清州本地一位老艺人的手法,他说几年前曾给一个私人商会做过一批同款玉佩,商会的名字叫‘鹤鸣社’,表面是企业家交流平台,实际上成员大多是有公职背景的退休人员和商界人士,背后的组织者,是前清州市政协**张敬山,也是严仲山早年的提携恩师。”
“张敬山?”沈既白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父亲当年正是因为调查清州古渡口第一次改造工程的资金异常问题,遭到匿名举报“违规调查”,最终被迫提前退休,而那个工程的牵头人,正是时任市发改委主任的张敬山。
顾蒹葭立刻调出张敬山的公开资料和数字溯源分析结果,屏幕上跳出他的履历:退休前担任清州市政协**,在职期间主导多个重大工程,退休后牵头成立“鹤鸣社”,表面热衷公益,实则通过商会平台牵线搭桥,促成多笔可疑的商业合作。“数字溯源显示,张敬山的亲属名下有三家空壳公司,近三年海外账户有近三亿元的资金流水,其中多笔款项与严仲山、马建民的关联账户有往来。”
顾蒹葭滑动屏幕,调出另一份文件:“还有,当年古渡口改造工程的资金缺口高达一千五百万,这笔资金通过多层关联企业转账,最终流入了张敬山亲属的空壳公司账户。而当年负责该工程质量监理的,正是现在的市纪委李书记。”
话音刚落,沈既白的手机就响了,来电人正是李书记。“既白,关于张敬山和当年的工程,我有话跟你说。”李书记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当年我确实发现了工程资金异常,但刚准备上报,就收到了匿名威胁,说我家人的安全会受影响,我一时懦弱就退缩了。这些年我一直良心不安,现在你们查到了这一步,我愿意全力配合,把当年的情况和盘托出,弥补当年的过错。”
沈既白挂了电话,心里五味杂陈。父亲当年的冤屈,终于有了平反的希望;而这场反腐之战,也从单纯的查处地方腐败,逐渐牵出了背后更深的利益网络。
可就在这时,分析室的电脑突然集体出现卡顿,屏幕上的文件开始闪烁。“不好,系统遭到技术干扰!”顾蒹葭快速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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