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将那枚仙鹤玉佩和短信解码件放在桌上:“张老,您应该认识这些东西吧?严仲山已经配合调查,马建民被人试图干扰治疗,‘鹤鸣社’的相关线索也逐渐清晰,您觉得,这场戏还能演多久?”
张敬山的目光扫过桌上的东西,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又恢复自然:“既白,年轻人办案要讲证据。一枚普通玉佩、一条匿名短信,就能把这些事扣到我头上?你父亲当年就是因为太过急躁,没有实据就贸然调查,才落得遗憾收场,你可别重蹈覆辙。”
“证据我们自然有。”沈既白将一份资金流水片段递给她,“这是你亲属名下空壳公司与严仲山、马建民的资金往来记录,还有当年古渡口工程资金缺口的流向证据,加上李书记的证词,这些难道还不够?”
张敬山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放下茶杯,语气冷了下来:“沈既白,给你个忠告,适可而止。我在清州经营这么多年,人脉和资源不是你能想象的,真要把事情闹大,对你没好处。”
“我要的不是好处,是公道。”沈既白的声音坚定,“我父亲当年的冤屈、被腐败网络损害利益的老百姓,都需要一个公道。‘鹤鸣社’搭建的利益网络,早该被清除了。”
就在这时,李书记带着市纪委的工作人员走进茶室,手里拿着立案审查通知书:“张敬山,你涉嫌利用职权谋取不正当利益、协助违规商业操作、干扰正常调查工作,经市纪委研究决定,对你正式立案审查,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张敬山看着通知书,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不甘:“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成?‘京联渠道’已经启动,你们的调查,很快就会受到阻碍,清州的这点风浪,掀不翻真正的船!”
他被工作人员带走时,还回头说了一句:“江洲的清风,吹不到根深蒂固的地方,你们迟早会明白的。”
张敬山被带走后,沈既白站在活动中心的窗前,看着外面渐渐阴沉的天空。顾蒹葭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急促:“沈队,周明在张敬山老家的旧宅搜查时,发现了一个密封的铁盒,里面装着一些纸质文件的碎片,还有一些违规存放的易燃物品,已经妥善处理了。另外,我们收到消息,有不明人员试图联系你和我的家人,询问调查相关的事情,应该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干扰我们。”
沈既白的心头一沉。张敬山的“京联渠道”果然开始行动了,他们试图通过干扰家人、销毁证据的方式,逼专案组退缩。但更关键的是,顾蒹葭在那些文件碎片中,拼凑出了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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